“隻有等天王罩的靈氣耗盡,不然沒有辦法。”北蓋歎道。
在蕭磊和袁小迪的無奈中,北蓋又道:“不過我有個快速消耗天王罩靈氣的辦法。”
“什麼辦法?”蕭磊和袁小迪異口同聲地問。
北蓋沉吟一會才道:“想必你們也發現了,在天王罩中修煉,事半功倍,外麵過去一天,而裏麵還不到一小時,不過這麼巨大的好處,是以犧牲天王罩的靈氣為代價的,你們再修煉一陣吧,估計等外麵天亮了,這天王罩也就破了。”
蕭磊和袁小迪沒有遲疑,馬上開始再次修煉。
北蓋得遇兩位舊友後人,又有可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心情大好。
可是東斜卻心情非常糟糕,雖然那塊鐵板沒有被蕭磊的蓮台業火燒掉,也沒有被袁小迪的毒給腐蝕掉,可是他一直在看著兩人的動靜,看到兩人在鐵板前說了那麼久,再笨再傻也知道,他們跟北蓋碰上頭了。
有了北蓋的出現,東斜知道這天王罩一定會更快破掉,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見到蕭磊和袁小迪開始修煉後,他就知道是北蓋說的。
“我真他媽後悔沒有把北蓋滅掉,為了那破天王鍾留了他一命,結果到現在他還沒開口,早知道我自己去找了,估計都能找出來了。”東斜一臉後悔地罵道。
“現在北蓋肯定能出來了,不行,我得趕緊解決北蓋,讓他永遠都出不來,沒了北蓋,那兩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就算出了天王罩也沒屁用。”東斜惡毒地道,已經下了滅殺北蓋的決心。
天王罩中的蕭磊和袁小迪,東斜現在是沒有辦法碰他們,可是在隔壁的北蓋他就能碰了,隔壁可沒有天王罩的保護。
東斜馬上離開了蕭磊頭頂的水晶牆,竄進了海島的洞中,來到了山洞中的一處臥室,然後打開重重關卡後,終於露出了關押北蓋的狹小秘室。
在這裏,幾乎沒什麼空氣,非常的不通風,而且裏麵又髒又臭,想想也明白,北蓋關在這裏,吃喝拉撒都在這裏解決,想不髒不臭都沒辦法。
“老家夥,關了你十年,吃喝拉撒十年都沒離開這裏,也沒有給你清理過,沒有想到你竟然能熬下來,真難為你了,今天老哥哥就為你解脫吧。”東斜聞到那股臭味,後退了幾步,屏住呼吸後才開口道。
雖然北蓋已經是元嬰期的老怪,吃喝拉撒都很少,可以靠靈氣支撐,可是他說他已經被關了十年了,這十年積累下來,數量也非常可觀了。
而被關十年所受的折磨,還有積累下來的怨氣,在見到東斜的時候,北蓋竟然冷靜得很,沒有憤怒,沒有激動,而是一臉不屑地道:“東斜,我現在明白為什麼西賭要把你毒成這樣了。”
東斜正要動手,聽到北蓋的話,不由得停了下來,氣憤地問道:“老家夥,你說什麼,難道我被西賭那老太婆毒成這樣是我的錯不成?”
北蓋冷笑道:“難道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的好事。”
東斜突然爆怒起來,指著北蓋的鼻子大罵道:“你放屁,我哪有對那賤女人做什麼,根本就是她勾引我的,還要跟我打賭,結果我中了她的計,把我害成了這樣?”
“是嗎,你覺得我們幾個會相信嗎?”北蓋繼續冷笑道,他把這麼多年的怨恨都灌注在那比冰還冷的話語中了,而且關了這麼多年,他早就學會了壓抑自己的情緒,知道激動和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現在他的靈湖空蕩蕩的,也不是東斜的對手,憤怒不是辦法。
東斜知道北蓋說的他們幾個是指誰,他更加憤怒地道:“你們知道個屁,你們根本就是聽那賤女人的一麵之辭,你們根本就沒有相信過我,也沒有把我當成真正的朋友和兄弟。”
“她根本就不用說什麼,我們就是相信她,而不相信你,你覺得你配我們把你當朋友嗎,你覺得你配跟我們說兄弟嗎?”北蓋冷冷地看著東斜,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東斜已經死得不能再死,早就千刀萬剮了。
北蓋說中了東斜的痛處,這麼多年來東斜一直對南地,北蓋,中神通他們不把當成朋友和兄弟感到不甘,本來就敏感的他最終更加極端,而他為了突破修為,也用上了極端的方法,相信了古代的傳說,相信黃帝內經說的禦百女而白日飛升的事,結果叫徒弟網羅了上百個女孩,想用她們的元紅來突破元嬰,然後對西賭,南地他們進行瘋狂的報複。
可是他不幸地遇到了蕭磊,破壞了他的好事,不過現在蕭磊被他困在了天王罩中,他是不會讓蕭磊把他的好事給破壞掉的,一定要蕭磊把那些女孩交出來,他還要繼續他的報複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