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斜麵目猙獰,咬牙切齒地道:“我也不需要你們相信我了,我不跟死人計較。”
北蓋心中一沉,這東斜還是忍不住要出手了,以前戾氣就重的他,現在更加重了,而且身上有股陳朽之味,那是將死的老人才會有的味道,他不由得心中一動,哈哈大笑道:
“東斜,我看你已經命不久矣,就算你現在殺了我,你也活不過今年,你身上沉重的腐味已經出賣了你,你的身體已經老化了,承受不住你強大的靈氣了,我拚著元嬰不要,完全可以把你幹掉,你要不要試試?”
東斜停住了,他知道北蓋說的沒有錯,他確實已經快老死了,他已經時日無多,他才會喪盡天良,不顧一切地用喪心病狂的手段來搜羅處子,想試試通過吸收她們的元紅來突破修為,隻要突破修為,他的身體就可以重新煥發生機,再活上一百年。
而元嬰本就是修真者的靈氣所凝,北蓋雖然十年沒有靈氣補充,可是隻要元嬰還在,照樣有自保能力,前提是把元嬰化成靈氣,然後放手一搏,等於是以命博命。
東斜不想死,所以他有些忌憚,不敢跟北蓋拚命。
“北蓋,你本來是我最好的兄弟,可是你卻一直沒有真心對過我,我要你把天王鍾借給我,讓我去找三花洞去拿仙丹,讓我好突破五轉,你真狠心,眼看著我時日不多,卻一直不肯鬆口,不然我會關你這十年嗎,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把天王鍾的下落告訴我,隻要我得到了仙丹,我可以分一份給你,我絕不食言。”東斜像換了一個人,有些哀求起北蓋來了。
北蓋還是在冷笑,不屑地道:“東斜,你的話如果都可以相信,我早就把天王鍾借給你了,而現在我就算不想讓你死,肯把天王鍾的下落告訴你,可是你能得到蕭兄弟的寶塔嗎?”
東斜臉現喜色:“隻要你肯告知天王鍾的下落,蕭兄弟的寶塔我自然有辦法。”
“是把蕭大哥的後人也殺了,然後弄到寶塔吧,他現在就在我們隔壁,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可是你困住的,你說我會相信你不會傷害他嗎?你說我會讓你傷害他嗎,我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你罪惡滔天,罪該萬死,就算沒有人能收你,可是自有老天會收你,今天你就算把我殺了,可是你絕對也活不過明天的。”
東斜醜陋歪斜的臉不停地抽搐著,本來就嚇人,現在顯得更加的猙獰和恐怖,他沒有想到北蓋就是寧願死,也不肯成全他。
想到如果采摘處子元紅真的沒有效果,而又得不到三花洞的仙丹,不能突破到五轉,他就真的活不了多久了,東斜非常不甘,下了決心道:“北蓋,你不肯成全我是吧,那我也拚著一死,也要今天結果了你的性命,我活不了多久,不能也讓你活著。”
東斜已經撕破臉皮,不顧一切了,北蓋歎了口氣,他最不想做的事還是要做了,開始準備散掉元嬰的元氣,以補充幹涸的靈湖。
元嬰的消散是不可逆的,雖然元嬰是修煉時靈氣凝聚而成,可是當把元嬰散掉後,想再凝聚出元嬰,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不到萬不得以,修真者是不肯散掉元嬰的。
可是現在東斜已經喪心病狂,而且病入膏肓沒藥可救了,如果不把他幹掉,那麼他會害了更多的女孩,還有蕭磊他們,所以北蓋寧願拚著散掉元嬰,也要阻止東斜瘋狂的行為。
看到北蓋開始準備散掉元嬰,跟他作對到底了,東斜狂怒的同時,也是更加的痛恨對方,咬牙切齒,惡毒地咒罵道:“北蓋,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會讓你碎屍萬段,以消我心頭的惡氣,而隻要我不死,我會瘋狂地報複這社會,找更多的處子來給我修煉,如果你不想在你死後發生這樣的事,那你就告訴我天王鍾在哪裏。”
北蓋神情冷漠,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道:“東斜,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我不會讓你活著看天明天的太陽的,我北蓋就算沒有天王鍾和天王罩,你也一樣不是我的對手,因為我有蕭大哥留給我的護身寶貝,這麼多年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蕭大哥當年給過我什麼嗎,你很快就知道了。”
東斜驚呼道:“你竟然真的留了一手,看來你就是靠著姓蕭的給你的東西,才一直活到今天的?難怪,那個短命的家夥,生前就讓人痛恨,死了也不讓人安生,真是個混帳,北蓋,等你死後,我要讓蕭家的後人替那姓蕭的償還這一切。”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北蓋把手伸進嘴裏,然後卡著喉嚨,幹嘔了幾次,吐出一枚戒指來,應該是儲存戒指。
看到那戒指,東斜的臉上更加猙獰了:“難怪我在你身上找不到任何東西,原來你藏在身體中了,算你高明,不過從今天開始,這一切都屬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