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斜還來不及衝過去的時候,穿雲梭就啟動了,然後以飛快的速度貼著海麵飛行。
由於獨木舟栓著繩子,而繩子一頭被西賭蠱神牽著了,在穿雲梭飛行的時候,便帶著獨木舟一起同速前行,還在獨木舟上的東斜,便成了唯一的乘客。
可是誰坐過一千三百公裏時速的獨木舟?這麼快的速度,形成的風阻,足以讓身為元嬰修真者的東斜都睜不開眼,也移動不了半分,隻能緊緊地扶著獨木舟的兩邊,還要擔心一種可能發生。
獨木舟雖然是一整塊原木鑿擊而成,比木板拚就的小船要結實得多。
可是在巨大的風阻還有海浪的阻擋下,即使是原木的獨木舟,也有些支撐不住。
要知道自行車有速度限製,超過一定的速度,就會承受不住,摩托車超過一定的速度也會震動不已,而汽車如果性能不是很好的,一兩百公裏的速度,也會支持不住,隻有一些專門的跑車能承受高速行速。
那些鐵皮製成的交通工具都有速度極限,這獨木舟隻是木頭的,而且還是一千三百公裏的時速下,很快就開始四分五裂起來,當獨木舟駛出幾百公裏後,已經隻剩下幾塊木屑,而東斜此時落在海裏,比落湯雞還要嚴重。
在剛才極速的情況下,即使是東斜這種四轉元嬰,也有些承受不住,雖然元嬰修真者能夠飛行,但是蕭磊早就領教過元嬰的速度,上次他在鳳凰古城,遇到村長南地的那個小村,解了他的蠱毒後,被蠱神發覺,千裏追來,可是速度根本就無法跟,當時還隻有九百公裏每小時的穿雲梭相比。
現在每小時一千三百公裏的速度下,完全超越了音速,超越了人類的極限,也超越了元嬰修真者的極限,在獨木舟支離破碎,掉到海裏的時候,東斜也受了傷掉進了海裏。
超音速的情況下,那強烈的風速,在東斜身體上撕扯,輕易地就粉碎了他的衣服,然後連皮膚也開始沁血,漸漸地越來越多的血管承受不住那極速的壓力而紛紛破裂出血。
當東斜掉進海裏時,本來全身出血還對他沒怎麼樣,可是一掉進海裏,簡直跟殺豬一般慘叫起來,因為海水裏都是鹽,現在直接在他全身傷口上撒鹽,簡直差點要了他的老命,他那可憐的小丁丁,在風中摧殘得血肉模糊,現在被鹽水一泡,簡直讓東斜痛徹心扉,即使他很愛西賭,但還是連殺她的心都有了,實在是被她害得太慘了,而且還是當著情敵北蓋的麵,簡直讓他丟盡了老臉,你讓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東斜忍著全身傷口抹鹽的痛苦,一邊吐著海水,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不過在這之前,我要讓你屈服在我的垮下,夜夜唱征服。”
隻是東斜準備回海島的時候,看著茫茫大海,他有種欲苦無累的感覺,根本就不知道孤島在哪個位置,也不知道離多遠。
雖然東斜可以飛回去,可是現在他受傷嚴重,表麵看上去都是一些皮外傷,對於修真者,特別是元嬰期的修真者來說,根本就不成問題。
可是本來就身體開始老化,機能也退化的東斜來說,現在受傷對他來說就是雪上加霜,霜上再加冰,開始嚴重拖累他的身體機能,五髒也開始顯得負擔過重,開始提前進入加速死亡期了,顯得老態龍鍾,虛弱不堪。
“我要回去,我要突破五轉,我還要再活幾百年,我還要得到西賭這賤女人,我還要殺了北蓋,我不甘心……”
東斜咆哮著,強忍著仿佛要散架的虛弱身體,硬是從海裏飛了起來,然後憑借著夜空的星象,判斷自己的位置,從而找出孤島的位置,或者看附近有沒有最近的落腳之地,不然這樣回去一定會死在半路。
作為在海上生活了大半輩子的東斜來說,借助星象來判斷方向還是沒問題的,很快他就確定了孤島的位置,再憑著記憶,想找出沿途的島礁,卻發現,這一路根本就沒有落腳的地方。
“這是要亡我啊?西賭你這賤女人太狠了,竟然被你算計了,如果這次我沒死,我東斜一定要得到你,在我死之前再殺了你,決不能讓你跟別的男人逍遙自在……”東斜帶著滿心的怨毒和不甘往孤島的方向飛去。
可是他現在靈氣雖然充盈,但是他發現肉身無法承受他如此大量的靈氣調動,已經開始老化的僵硬經脈,現在就開始隱隱作痛,估計支持不了多久,有可能還沒有回到孤島就經脈破裂,從此成為廢人。
可是東斜心存著僥幸,也許半途能遇上船隻,或者遇到海鯊,鯨魚或海豚什麼的,可以控製它們帶他回去。
在東斜艱難地飛行時,在穿雲箭上的西賭蠱神和北蓋他們,則通過穿雲箭的千裏目,在夜視作用下,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