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家,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之前是呂謂把他們母女送去醫院,而她竟然連句謝謝都沒和他說,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秦芮言給呂謂打去了電話,有些歉意地開口道,“呂先生,謝謝你之前的幫忙,我一時心急,忘了當麵跟你道謝。”
“沒關係,隻要孩子沒事就好。”呂謂善解人意地說道。
“今天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恐怕我也沒辦法這麼快送祈兒去醫院,如果呂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一定義不容辭。”
“真得不用這麼客氣,如果一定要還人情的話,就等你有時間來教晟兒彈琴吧。”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什麼名正言順的理由能和她相處。
“好,沒問題。”
“祈兒還在養傷,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別的男人打電話,不關心他的身體?”商晗良幽幽的聲音在秦芮言的背後響起,隻是這話聽起來為什麼如此之刺耳。
秦芮言皺著眉頭,不知道商晗良是哪根筋搭錯了,難道說他擔心祈兒,而她就這麼冷血嗎?
想起在醫院裏他絲毫不信任她的種種,秦芮言又覺得已經沒有什麼解釋的必要。
她就那麼站在那裏,等待著商晗良接下來充滿譏誚的話說出口,然而並沒有,他隻留下一句‘祈兒找你’。
這一晚,商晗良沒有再出現,兩個人似乎又回到了那種相敬如賓的狀態。
秦芮言每天除了照顧商子祈,就是在網上找資料來看,三年的時間發生了很多變化,她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多了解一些。
恰巧被她發現禾曦在這周末有個訪談節目的錄製,上一次不歡而散之後,秦芮言始終想找個機會跟她談談,她想親耳從她口中聽到她們決裂的原因。
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打斷了秦芮言的思考,打開門一看是管家,說樓下來了客人。
秦芮言下樓看到那張不算陌生的臉,立馬就把對方歸類為了不速之客。
“你來幹什麼?”就是這個女人說祈兒不是她的孩子,還信誓旦旦地說她鳩占鵲巢。
沈荻看到秦芮言自然也沒什麼好臉色,“我來看祈兒,還需要經過你同意嗎?”
秦芮言想起之前祈兒說的話,是老爺子讓他管她叫小姨,看老爺子對她不待見的樣子,該不會也是認為自己不是祈兒的親生母親吧?
“祈兒正在休息,醫生說要靜養,不方便讓外人打擾。”既然一開始就站在了對立麵,秦芮言也沒必要裝作友好的樣子,反而讓對方以為她好欺負。
“這個家裏恐怕隻有你才是外人,明明都已經答應和良哥離婚,卻又弄出場車禍裝失憶,良哥能被你騙住,我可不會,識相的趕緊從商家離開。”
這是對方直截了當地說明了來意,秦芮言腦海中的疑惑卻一點都沒有減少。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的話?我離開商家對你又有什麼好處?”秦芮言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