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聽到劉翠花的話,也是一笑,說道:“那你能看出來我為什麼沒答應麼?”
劉翠花思考了一下,說道:“難道是王姐你不喜歡他?”
王珍搖了搖頭,看著外邊的院子裏的桂花樹說道:“到了我這個年紀了,已經不能說是喜不喜歡的問題,我們也不存在有愛情這個觀念了。”
劉翠花有些不同意,說道:“王姐你也不能這樣說吧,愛情不分年齡的,隻要你內心喜歡老李頭,對方也喜歡你的話,就放心在一起啊,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的。”
王珍不置可否的笑著,感歎眼前這個女人還是沒經曆過風雨,於是說道:“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知道我現在的心情了,愛情對我來說,真的太遙遠,因為我時時刻刻都感到一種深深的孤獨感。”
兩人對視著,劉翠花還是選擇自己的看法,可能是真的沒到那個年紀,所以她有著和王珍不一樣的愛情觀。
在她眼裏,王二狗就是那個人,可惜卻不能是以愛人的身份過一輩子。
王珍似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聊太多,於是起了身對劉翠花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去看看葡萄吧?”
劉翠花才恍然站起,差點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了,於是連忙點頭,跟著王珍走出了院子。
王珍一邊在前方帶路,一邊為劉翠花講解著葡萄成色的種植要點,聽的劉翠花受益匪淺,感覺自己以前種的玉米都在白種了。
果樹種植雖然和農作物有些不同,但一些基本的種植方法還是沒什麼區別的,而王珍為劉翠花講的就是這些基本方法的注意事項,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於是感覺很是佩服這個王姐。
走過了大廳,王珍帶著劉翠花來到自己存放果實的屋裏,將裏麵的燈打開,對著劉翠花說道:“你就進去,最裏邊的那個蓋著黃色塑料袋的籃子就是你要的上好葡萄。”
劉翠花順著王珍說的方向看過去,立馬就看到了她口中的蓋著黃色塑料袋的籃子,於是連忙走了過去把整個籃子提在手裏,走了出來。
在出來的時候劉翠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這屋子,頓時驚呆了,這整個屋子都是葡萄,一股股葡萄甜味聚集在一起,數不清的籃子上麵,分別蓋著三種不同顏色的塑料袋。
劉翠花問道:“這塑料袋為什麼還要分顏色呢,而且我看過去,紅色的很多呢?”
王珍順手把燈關上,看著劉翠花說道:“蓋上塑料袋有兩個作用,一是防止果實水分流失,二是區分品種。”
劉翠花豁然開朗,眉目看著已經黑了的屋子,原來那些不同顏色的塑料袋還有這麼多功能,於是看著自己手中黃色袋子的籃子,說道:“那黃色的袋子就表示是最好的了?”
王珍點點頭,從劉翠花手中的籃子裏摘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裏,感受到那股甘甜的味道融化後,對劉翠花說道:“沒錯,黃色袋子有助於隔熱隔光照,所以我用給最好品種的葡萄,好讓它更好的成熟。”
劉翠花這下全懂了,聽了王珍的話,就更加感覺自己那些玉米是白種了,對於王珍的一些理論根本沒聽說過。
“王姐,這些理論都是你自己摸索出來的麼?”
劉翠花已經有些崇拜眼前的這個雖然已經四十多歲,卻有著高超的種植手藝的女人,說道:“你的這些方法我以前從沒聽過。”
王珍笑了笑,把門關上後說道:“你也別把我想的太厲害,有一些是我養父教我的,還有一些是自己在山上一步步實驗出來的。而現在我的這些理論村裏人基本都懂,隻有你這個門外漢才會覺得新穎。”
劉翠花聽到王珍說自己是門外漢,俏臉一紅,想到自己還種了這麼多年玉米,一時心裏有些羞愧。
“你就從來沒種過東西麼?”
王姐看著臉紅的劉翠花,還以為她是從來不下地的,所以說道:“一個女人家的,怎麼能不幹活呢,那你孩子怎麼養活?”
劉翠花一聽,立馬說道:“我有種的,家裏種有三塊玉米地,一年也能有個收成。”
王珍倒是一愣,看著天生麗質的劉翠花,不由得拉起她得手一看,白皙幼嫩的手掌看去上去就如一張嬰兒手,但王珍也是看到了幾道淺淺的結痂和繭子,心裏對眼前的劉翠花有些不同的看法了。
在王珍眼裏,對方是一個跟自己一樣苦命的女人,性子柔弱,也很乖巧,但剛剛看到她手裏的繭子和結痂,這分明是日久下地勞作才能成型的。
想到這裏,王珍眼裏也是慢慢認同了這個給自己第一印象是柔弱乖巧的女人,拉住劉翠花的手說道:“女人是水做的,但也是同時是土做的,我們要自強點,不能要男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