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裏發生的事情,他都看在了眼裏。若是再找不到救命的藥,恐怕林清軒就真的要沒了。
“我用續命丹暫時吊住了他現在的性命。” 他回頭來,望著夏籬落,卻看著她這神色落寞的模樣,理科收住了,倒是沒有再說了。
她禁不住失神,趴在桌子上,望著桌子上濺出來的那些水珠,裏邊是她的倒影,整個人的臉都被極速拉扯著。
這是一張陌生人的臉,五官分明,唯有那雙眼睛,還能看出是自己的。
辰溪推了推她,試探問道;“要是他醒了,你要去看看他嗎?”
“能去嗎?”她抬起頭來,望著麵前的人。
辰溪木然,“不能。”
這倒是他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等著他們將門打開了,才發覺門外站了這麼多的人。
夏籬落低下頭來,不硬著頭皮同他一起出了門。辰溪卻是一副剛剛行了魚水之歡的模樣,看著叫人一陣臉紅。
他揮了揮手將頭頂上的結界給撤掉了,再望著他們,又回頭對著夏籬落笑了笑。
兩人這般親昵,倒是叫不少的人心生羨慕。夏籬落站在他的旁邊,心思動著,叫人看不出她這是在想些什麼東西。
隻不過人群裏有不少的眼線,他們這一舉一動,怕是都已經落入了這裏主人的眼睛裏了。
夏籬落禁不住抿唇一笑,而後望著旁邊的人。
珠心早就已經在大殿之中等著他們了,之前的事情也聽說得七七八八了,現在看著他們過來。
還是想要看看他們。
去皇子府的人也回來了,說這幾日那夏籬落稱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偶爾會在院子之中玩耍,其他的倒也沒什麼奇怪的。
事情看起來倒是挺正常的,隻是總有些地方奇怪的。
不等她想明白了,辰溪便帶著人過來了。兩人就已經過來,兩人挨得很近,就差貼身站著了。
夏籬落望著上麵的人,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來,不知道是挑釁亦或是示威來。
珠心索性將目光挪開,望著辰溪,聲音微微壓低了些,“辰溪公子,不知道請軒那邊如何?”
“我已喂了續命丹,但也保持不了多久。須得再最短的時間裏練出還魂丹來。”
珠心一頓,而後便是一陣驚喜,“那邊立刻啊,若是有什麼要求的直接同奴婢說便是了。”
辰溪抿唇笑了起來,整個人誇張得不得了。
夏籬落在一旁暗暗用手肘推了推他,提醒著他現在這種猙獰模樣。
從內室之中溜出來,直接到了她旁邊密語著。說完一番話之後,他們這才看著地上的兩個人。
臉上著僵硬的笑容,同人一起回了後麵的房間裏,一句話都未曾說過。
珠心進了內室,直接跪在了地上。
頭也不敢抬,也不敢去看他現在是個什麼模樣。
屏氣凝神得不敢說話。
麵前的等了一會,才開口說道;“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既然你要做,本尊也攔不住你。隻是希望你能明白。”
“奴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