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一連下了好些天,而她一直沒有醒來過,秦王府的軍隊找到暗閣的人,墨卿隻是淡淡地說了句放人離開。他想如果她再不醒來,他隻能依舊做著一些瘋狂的事情來麻痹自己,讓自己不那麼的痛苦。
天剛剛轉晴的時候,女子突然睜開了眼眸,眸子裏閃過一絲寒意,從床上爬了起來,屋子裏空無一人,隻有放在桌上的一碗藥湯冒著淡淡的熱霧,她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換掉了,拿起桌上的藥碗往地上一砸。
頓時跑進來一個紫衣的小丫環,見到白苒之時一驚,張了張嘴,說不出來一句話來。白苒上前一把抓住丫環,指尖的一枚細尖已經抵在了丫環的脖子上,女子冷冷地說道:“我換下來的衣服呢,裏麵的東西呢?”
丫環戰戰兢兢地說道:“奴……奴婢幫姑娘換衣服的時候,王爺說姑娘的衣服破了,叫奴婢給扔了,至於姑娘所說的東西,奴婢沒太注意,可能也跟著衣服一並扔了吧。”
白苒說道:“這針隻要再深一寸,你就會慢慢地失去知覺,沒人能救醒你。因為沒人知道你是怎麼暈迷的,外表看不到一丁點兒的傷口,當你失去知覺的時候,你就會要睡夢中慢慢地餓死。不知不覺。而你的身體也會在你睡夢中慢慢地融化,不知不覺。”
丫環一聽,說道:“姑娘的東西,東西在奴婢這裏,奴婢看那小絹和扇麵都很漂亮,就私自收了起來。”
白苒突然問道:“你不識字?”
丫環點了點頭,“奴婢從小被賣來當奴隸,又怎麼會識字?”
白苒鬆了一口氣,說道:“把東西給我拿過來。”幸好這丫環不識字,若是識字的話,豈不是冒充她當了秦王的女兒?!冒充?!
她不禁苦笑,她也想過冒充,可是冒充得了嗎?她和墨卿是真真切切地不能相愛,上天真是會捉弄人,如果他們在一起,什麼也不知道那應該有多好,隻要相愛便可以了。
丫環將東西拿過來的時候,她猶豫了許久,然後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如果不能改變,那麼,她就去證明自己的身世吧,這樣也不會讓墨卿誤會太深,她的嘴角劃過一絲苦笑,卻被人擋住了去路。
“慕……慕將軍。”跟在她身後的丫環突然嚇得跪下在地,戰戰兢兢地叫道。
“慕將軍?”白苒看著眼前一身華服的中年男子,男子的眼睛裏泛著如狼般的光芒,看到白苒的時候,眼睛裏閃過一絲殺意,隻是在看到白苒手裏的東西的時候,眼神一驚。
“你手裏的東西是從哪裏來的?”男人問道。
“當然是我母親留給我的!”白苒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危險,而且她還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肯定認出了她手裏的這些東西。
“你的母親?!”慕將軍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原來如此,驀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果然是這樣,一切皆有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