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笑,你如何看待?”墨卿翻看了趙汐寫過來的奏函,緩緩而道。回眸時候,瞟到了從白苒身上拿出來的東西,心裏一陣陣難受得緊。
梁歌笑,說道:“趙汐的話,我們用幾年的時間也可以將他徹底地除去,但是這幾年的時間裏正是我們受創的時刻,國不安定,如果再內亂的話,違恐周邊的其他小國趁機而入,會使我們腹背受敵。如今趙汐這麼做,也正好緩解我們的壓力。”
墨卿點了點頭,說道:“趙汐此時不過是覺得沒有能力為之對抗而已,況且他的兄弟都大部分都還有我們的手中,為了兄弟情誼,他居然會犧牲這麼大。”
“公子可別忘記了,趙汐是被自己的兄弟陷害流落的,如果是為了權力野心,他完全可以不顧這些,看來他倒是有仁者之心。”梁歌笑說道,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不管趙汐是安的什麼心,他自願退到蘇木原,就代表他不願意與我們相爭,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休養生息,等趙汐真要起兵反的時候,那時候我們也休養好,就算趙汐養兵蓄稅許久,也不會那麼輕易地打開關口入侵。”
墨卿的嘴角劃過一絲冰冷的弧度,“所謂的兄弟情深,趙汐還真是宅心仁厚!”
梁歌笑卻道:“白姑娘的事,公子想如何處理。”他真是沒有想到白苒的身世與秦王府有關,和墨卿還是最最親密的關係,這讓慕紜為此事一直悶悶不樂,甚至還找到他說要私奔,不再理會這天下之事,讓慕紜的父親慕將軍去管,慕紜的心意他明白,隻是有些事情有著迫不得已的苦衷罷了。
墨卿愣了愣,將那絲絹和扇麵扔進了旁邊的火盆時,說道:“她既然是秦王府的人,那就應該呆在這裏!”
不管用什麼方法,他這次都不會放她走,不管用什麼方法,現在誰能證明她的身份,男子的眸瞳裏閃過一絲陰狠,白家一夜之間滅門,竟然是慕將軍做的,做完之後才告訴他,看來這個人留著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卻不知道在慕將軍的心裏,慕紜對他的份量重不重?
慕紜一直緊張兮兮的,在慕將軍的麵前說破了嘴皮子,也沒見過慕將軍有動容之色,就算慕紜以死相逼,慕將軍隻扔下一句話,如果她不願意當這個皇後,那麼慕家又不止慕紜這麼一個女兒。墨卿一定會讓慕家的女兒當皇後的,在慕將軍的眼裏,就算不是慕家大小姐,便是慕家二小姐。
沐府裏,沐家大小姐沐傾城正閑情逸致地塗著一副天下江山社稷圖,丫環在旁邊偶爾瞟一眼,覺得大小姐此時太淡定了,沐丞相不願意屈從於秦王府,而大小姐卻一直在幫秦王府,丫環忍不住地說道:“小姐,今天送去給老爺的飯菜又原封不動地端了出來,奴婢都熱了好幾回了,再熱的話都不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