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帝弑天不會為這些小事處罰他。
況且,那小東西還等著用藥呢。
帝弑天的這句話,就如同神赦一般,倏爾讓眾臣瀕臨枯竭的心髒,獲得了新生。
空氣中那種窒息的壓迫感,瞬間被打碎。呼吸,再度變得順暢,心也跌回了肚裏。
宋亦霖再度從懷裏掏出一個白玉瓶,小心翼翼的放置在桌上。然後退到了眾臣末尾,整齊劃一的跪安。
“臣等告退!”
眾臣屏退以後,偌大的宮殿,就剩下帝弑天一個人。
眸光微微偏過,精致的白玉瓶清晰的倒映在墨眸中。
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揮,玉瓶輕易的落到了他的手裏。
轉身,渡到床邊,眸光深沉的凝視這那團雪白。深邃的眸子裏,糾結著複雜的顏色。
他想不通,為什麼會在宋亦霖以唇渡藥之時,情不自禁的喊停。
其實他心中甚是清楚宋亦霖的用意,可是,為什麼會阻止呢?
許是,在潛意識裏,他已經將它看成了他的東西。所以,不允許其他人觸碰…
思及此處,墨色的眸光沉了沉,隨即,薄唇飲了一口“再生水”。
既然是他的東西,他就要護著。
想罷,傾身而下。
如蔥削的五指觸碰到夏靈兒軟軟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將她掰過來。
這小東西看起來像是剛出生不久的樣子,體型不大,身上的絨毛綿綿軟軟的,摸上去手感很好。
唔~誰在吵它睡覺。
其實某獸是個稀有種類,有再生血的本領。在從郊外回宮的時間裏,它已經由昏迷,轉為了做夢,貌似剛才還夢到一個帥的空前絕後的美男來著…
剛準備上前撲倒,被人吵醒了。
睡眼朦朧的眸子,微微的睜開了一條縫兒。
下一刻,某獸再度花chi了。
哇塞,原來銀家的夢還木有醒,不然美男怎麼還在呢。
不過,介個是神馬情況?貌似,這個美男要…
矮油,羞澀!其實羞澀就是說說而已,下一刻,毫不羞澀的嘟起了嘴。
美男快來,讓銀家吃個豆腐。
帝弑天冰冷的紅唇,緩緩地靠近某獸。就在距離半厘米不到的時候,某獸醒了。
一向冰冷的丹鳳眼中,瞬間閃過欣喜,因此,起身的動作遲緩了片刻。
於是乎,某獸一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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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某獸一嘟嘴…
看到這裏,突然木有鳥,是不是很想揍偶(趕腳偶純屬是爬上來找揍滴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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