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是十五號,也就是說,離她的婚期隻剩下不到半個月時間!
這……
“郡主……”文嬤嬤驚得瞪圓了眼,怎麼也不敢相信一向溫良淑婉的佟雅萱,竟然會做出這般粗魯的舉動來。
正當文嬤嬤準備出聲跟林清越解釋一二的時候,卻隻見林清越淡淡地望向她,那目光裏的警告和威脅之意,以及他身上突然流露出來的快要將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凍僵的寒意,隻令自詡見慣了位高權重之人。根本就不畏懼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勢的文嬤嬤都不由得垂眸,以避開林清越那過於銳利和冷冽的眼神。
而這時,佟雅萱也才察覺到文嬤嬤等人還未離開,難得地羞紅了臉,遂立刻放開了林清越的衣襟,並且還將手下微皺的衣襟給抹平。
胸口處傳來淡淡的暖意,鼻尖嗅到的也是女兒家特有的淡雅清香,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麵容,林清越一顆心滿滿都是喜悅、興奮和激動,就連那雙常年累月給人以寒冷的眼眸也變得溫和了幾分。
不待佟雅萱發話。他就朝文嬤嬤等人擺了擺手。
文嬤嬤嘴唇蠕動了下。末了。還是在林清越那威脅的目光裏悄悄退下,並且還特意帶上了門,將房內的空間留給倆人。
當然,若非這段時間以來見識過了林清越待佟雅萱的不同。拚著被林清越當場擊斃的危險,文嬤嬤也會出聲反對。
房內的佟雅萱並未留意到文嬤嬤的離去,此刻,她的眉頭已皺成了一個“川”字,漂亮的瓜子臉也被她生生擠成了布滿皺褶的白麵包子,一股無從渲瀉的苦悶快要將她整個人給逼瘋似的,若非顧及林清越還在,隻怕她會仰天咆哮一番以泄心裏的悶氣。
佟雅萱猛地站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林清越,怒聲質問道:“林清越,老實交待,你如何誘哄外婆同意了的?”
林清越順勢起身,行了幾步。握住佟雅萱指向自己鼻尖的手指摩挲了下,指尖傳來的溫潤滑膩的觸感令他心神為之一蕩,忍不住再往前行了幾步,若非顧及此刻佟雅萱臉上的神情極不好看,也不願意再激怒佟雅萱的話,他還真想將佟雅萱緊摟在懷裏輕言軟語地安慰一番呢!
林清越心裏遺憾地歎了口氣,微微偏頭,臉上露出一抹困惑:“萱兒,你不願意嫁給我?”
佟雅萱翻了一個白眼,想要將自己的手指拽回來,奈何用了很大的力氣也未能成功,遂視林清越:“放手!”
“不放!”林清越就像一個吃不到糖的孩子般耍起賴來,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做出這樣的行為是否會拉低他的身份,唯有看向佟雅萱那雙受傷的眼眸表明了他內心的憂傷。
“……”佟雅萱的嘴唇蠕動了下,末了,還是將到喉的話咽下肚去,氣鼓鼓地瞪著林清越,自暴自棄地道:“你願意拽就拽著吧!”
林清越眉開眼笑地應道:“好。”心裏卻默默地補充道:一輩子也不會放手。
沐浴在冬日午後暖陽裏的林清越,仿若終於感受到了來自於太陽的溫度似的,那長年累月冷漠如冰的麵容突然變變得模糊起來,身上的寒意也悄無聲息地湮沒在空氣中。
唯有那淺之又淺的笑容,撞入了佟雅萱的眼眸裏。
……
都說高山之蓮,隻能讓人生出敬仰之心,不敢有絲毫的褻瀆,但,若一個原本渾身都散發出寒涼之意,臉上的情緒更是少得可憐的人突然展顏一笑,帶給世人的除了震驚外,也就隻剩下濃濃的驚歎和癡迷了。
佟雅萱也不例外,即使穿越前的她處於一個信息爆炸的年代,見識過無數氣質各異的美男子,但也不過是隔著屏幕,並沒有見過真人,也最多跟著大眾一起讚歎一番,並不會有多大的感想。而自從她重生到了大梁後,她也曾見識過無數風姿出眾的男子,不過,那些人和林清越一比就立刻落了下乘。
故,此刻,佟雅萱再次愣怔住了。
林清越見狀,心裏再次自得起來:瞧,如今佟雅萱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裏隻有他的身影,根本就沒有其它的人,說明早在佟雅萱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時候,他已鑄刻在了佟雅萱的心房裏。
如此看來,外麵傳得沸沸揚揚的佟雅萱曾癡戀齊王整三年,為了得到賜婚而不顧自己的身子跪在雨夜裏,致使身子受了寒等話語不過是流言,根本就當不了真,不定是那些嫉妒佟雅萱的女人放出來的風聲,隻為了激起他的憤怒和不甘!
這般一想,林清越也就忍不住拽著佟雅萱的胳膊,將佟雅萱拉進自己懷裏,輕摟著佟雅萱的腰身,才感覺那不知何時滋生出來的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複雜情緒慢慢地湮沒,最終消失。
不管如何,最終,佟雅萱會是他的,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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