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靜雅隻是想飲茶,所以才收回手。”佟雅萱一臉驚訝地看向蕭雅韻,眼底一片迷惑不解:“靜雅也未料到,三公主的指甲竟然會被劃斷。”
“至於三公主所說的靜雅拍向三公主手背這件事……”佟雅萱頓了頓,右手成掌,重重地擊向桌麵。
下一刻,一幕讓人驚詫的情景就出現在眾人麵前。
隨著佟雅萱收回手,那厚重的紅木桌上突然清晰地出現了一個手掌印。
“這……”蕭雅韻驚得目瞪口呆,語不成句,怎麼也不敢相信佟雅萱這麼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竟然有著一身高深的內力。
佟雅萱的嘴角抽了抽,其實她不過是隨意試探一下,未料到經過雷擊煉身,且跟著佟候爺學了一段時間的武藝的她,將全身的力氣都用出來後會造成這般恐怖的情況!
如此說來,那林清越的武功已出神入化……
想起有幾次自己極度憤怒之下,下手也就沒了個輕重,但那林清越卻依然麵不改色地抓住她的胳膊,困住她的腿腳這些事情,就讓佟雅萱臉上也難得地浮現一抹怔忡,心裏卻打定了主意下次可以收斂一下力道,否則真將林清越揍出了個好歹,那可就麻煩了!
“奇怪,這桌子也太假了吧……”
在寂靜的房間裏,佟雅萱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猶如天雷一般在眾人頭頂響起,也令陷於思忖和震驚裏的蕭雅韻立刻回過神來,定定地凝視著佟雅萱好大一會兒後,發現佟雅萱臉上的疑惑不解等神情確實發自內心,遂也跟著接受了佟雅萱的解釋。
確實,除了這個解釋,還真沒有其它的解釋能說明此種情況!畢竟,佟雅萱往日裏是什麼性子,大家都知曉,而蕭雅韻更明白想要習得一身高深的武藝,沒有十多年的勤學苦練,那根本就不可能!
隻是,如此一來,蕭雅韻也知曉自己說的假話被人揭破了,雖除了候在她身後的嬤嬤,房內就隻有佟雅萱和幾個侍候的丫環,但,她依然淡淡地瞥了所有的人一眼,將這些人的麵容記在心底,打定了主意回宮後就找個法子,讓這些人消失在盛京,以免今日之事傳出去後,對她的名譽造成不好的影響。
不過,縱然如此,蕭雅韻也不好意思再待在長公主府裏了,雖然心裏頗為遺憾今日未能見到林清越,但因著這段時間一直未能再和林清越有一場巧遇,故她對自己這個“上門逮人”“守株待兔”的計劃也不抱有多大的希望了,隻是開口說道:“表妹,我突然想起還有其它的事情未辦,就先告辭了,明日再來看望你。”
蕭雅韻端著高貴的架子儀態萬方地離開了,但那略微有些急切的腳步和微微顫抖的身子,都說明此刻她滿腹惱怒和嫉恨。
望著蕭雅韻遠去的身影,佟雅萱抿了抿唇,思忖起過幾日太後壽宴時,該用什麼樣態度麵對繼續找茬設計陷害她的蕭雅韻,或者她該趁著這個機會一勞永逸?
不過,一想到自己原本利用這個藉口,說服太後同意她將婚期往後延到三個月後,可未料到林清越也同樣利用這個藉口,說服太後將婚期提前到當月,就隻令佟雅萱心裏的小人兒在打滾,恨不能狠揍林清越一通以泄心裏的不滿和憤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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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祝外婆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嘴裏說著祝詞的同時,佟雅萱手裏也捧上了早就備下的賀禮。
“快拿來外婆看看。”對著佟雅萱,太後再也不像最初那般自稱“哀家”了,笑眯眯地拽起了佟雅萱,又將佟雅萱拉到自己下首坐下,像平凡人家裏得到了自己喜歡東西的老人家似的拆起禮物來。
親眼見到太後對佟雅萱重視的後宮嬪妃和大臣的夫人們彼此交換著眼色,不止一個人在心裏歎息往日裏未能捉住這樣一個讓自家女兒和佟雅萱交好的機會,否則,以目前佟雅萱“一人得道”的情況,和她相交的那些閨蜜也會被世家貴族的當家老夫人高看一眼。
端坐地上首的太後隻是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別以為她人真老了,這眼神就不太好使了。往日裏,這些人有多看不起佟雅萱,她可都記在心裏,今兒個,她就是要趁此機會告訴大家,佟雅萱是她的親外孫女,身份尊貴,可不是她們這些人可以肆意欺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