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終是害己(2 / 3)

話落,文貴妃就跪在了太後麵前,磕頭道:“太後,還望你為臣妾和三公主做主哪……”

得到文貴妃眼神示意的蕭雅韻也跟著下跪,磕頭道:“祖母,韻兒好苦啊……”

許是最後一絲嫁予越國攝政王林清越為妃的希望也徹底消失,故蕭雅韻也失了顧忌,額頭磕得那叫一個用力,很快,蕭雅韻的額頭就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縱然如此,蕭雅韻依然未停止磕頭的動作,更沒有像之前那樣攀扯著佟雅萱,說今晚這一切都是佟雅萱設的圈套,而是一徑地叫著自己“好苦,不知往後該如何活下去”等話語來勾起太後心裏的同情。

在這種情況下,佟雅萱再避開,隻會讓人心生懷疑,遂姍姍然地從將自己遮擋住的陰影處行了出來,站在了眾人麵前,微微彎腰,行了一禮,然後才道:“外婆,萱兒覺得,這件事究竟因何而起,應該問下當事人逍遙候,說不定能得到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太後微微頜首,看了一眼依然恭敬地立在那兒的佟雅萱,眼眸裏的欣慰之色一閃而逝,快得連攙扶著她的長公主都未察覺到。

接著,太後看向逍遙候,問道:“說吧,逍遙候,你明明應該在前廳。為何突然出現在太平殿?”

逍遙候“撲通”一聲跪下,從衣袖裏取出一張紙條,捧到額前,道:“回太後的話,臣接到了一張邀約函,遂一時好奇前來赴約。”

雖以額頭抵地,但一直以眼角餘光留意著這一幕的蕭雅韻,看見這張紙條的時候,心裏突然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就在她在腦子裏回憶了一遍自己布下的圈套,並沒有找到一絲漏洞。才輕舒了口氣的時候。下一刻。她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無它,隻因林嬤嬤從逍遙候手裏取過這張紙條時,也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紙條微偏。上麵的字在蕭雅韻眼前晃悠了下。

而這些字,正是蕭雅韻平日裏最愛的簪花小楷!

就在蕭雅韻臉色大變,嘴唇蠕動了下,準備出聲的時候,太後已一目十行地看過了那張紙。

“荒唐!”

太後冷冷地瞧著蕭雅韻,搖了搖頭,將手裏的紙條遞給了林嬤嬤:“讓文貴妃和三公主看看。”

太後竟然喚蕭雅韻為“三公主”了?這是要拋棄她們的節奏了嗎?!

文貴妃和蕭雅韻倆人齊齊震驚,可,還不待她們說話。緊接著,她們臉上的血色就盡褪,滿臉的驚惶和不可置信。

尤其是蕭雅韻,更是覺得自己的身子突然墜落到萬丈渾淵裏似的,四周找不到一個支撐點。而腳下則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渺茫之色,那呼嘯而來的寒風絲絲入骨,將她身體裏最後一絲熱量也帶走的同時,也讓她心驚膽戰,滿腦子都是自己不願意如此死去的恐懼和害怕,根本就想不出其它的。

“不……祖母,韻兒沒有,這是佟雅萱設下的圈套……”

文貴妃猛然醒悟,也跟著補充道:“太後,這段時間三公主每日前往長公主府和靜雅郡主談天說地,更曾不止一次留下自己的墨寶,這一定是靜雅郡主找人按照三公主筆跡仿寫的邀約函,再安排人送到逍遙候手上,隻為了趁機毀掉三公主哪!”

緊接著,文貴妃又一臉怨恨地看著佟雅萱,厲聲質問道:“靜雅郡主,三公主待你一向親和,你為何要設下此等毒計毀掉三公主的清白?就算三公主曾愛慕過越國攝政王,但自得知你即將和林王爺成婚的消息後,三公主就熄了這腔情意。每日裏三公主到長公主府指點你,也不過是不想讓你的言行舉止有所失誤,從而丟了大梁的臉,也讓林王爺對你生惱,從而對你的未來有所影響。可,你又是如何回報三公主的?找上逍遙候,趁著太後壽宴的機會毀了三公主的清白,讓三公主成為天下的笑談,如此一來,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太後那般疼愛你,你又怎能在太後的壽宴上設下這等毒計毀了她的臉麵?!”

長公主柳眉一挑,正準備反擊文貴妃時,卻隻聽得佟雅萱冷聲道:“貴妃娘娘,三公主,靜雅不知究竟於何處得罪了你們,讓你們不留餘地地想要將靜雅拖下水!不過,縱然你們說得天花亂墜,但在世間還是聰明人多,你們那點小心思又豈能瞞得住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