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相公明個兒歇著正好,我下午要去一趟爹爹那邊,咱們上次進的貨已經賣的差不多,得再去選一些料子,還有,相公可是好幾天沒給辰哥兒讀書了哦,你看辰哥兒,現在都快不認得你這個爹爹啦。”
“是為夫不好,昨個兒本來說讀的,結果事情一忙就給忘了。”知道伏秋蓮是心疼自己,便沒有提醒他,但自打小家夥從肚子裏開始,他最早是敷衍似的背書,再到被伏秋連要求給肚子裏的小娃講故事,直到現在,他竟是一天不講,不溫書給辰哥兒看都覺得好像少了一件事!
輕輕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連清笑,“難怪我昨個兒總是覺得好像是忘了件事情似的,連睡覺都有點不安穩,竟是忘了給我們辰哥兒講故事呀。”
似是在回應他的話,連清懷裏的小家夥驀的手舞足蹈了起來,伊伊呀呀的吐了一陣的泡泡,最後和連清父子兩人大眼瞪小眼了起來。
伏秋蓮扭扭頭,走出了外頭,劉媽媽已經迎了過來,“才吃了飯,姑娘站在外頭小心嗆了風。”
“媽媽都收拾好了?天色不早呢,媽媽快去歇著吧。”伏秋蓮點點頭進了屋子,卻是扭頭看向劉媽媽,“媽媽別太累,這樣我可是會心疼的。”
“姑娘您放心吧,老奴不累。”屋子裏辰哥兒已經被連清放到了榻上,劉媽媽和伏秋蓮前後走進來,看到父子兩人正在臉貼著臉在那裏你瞪我我瞪你,不禁都笑了起來,“姑爺怎的成了孩子般的性情?”
“可不是呢,你看看他,哪裏有半點大人樣?”伏秋蓮失笑搖頭,不過也沒打算多說什麼,隻是看向劉媽媽,“媽媽可不把金銀花煮好?”
“煮好了,姑娘要那個做甚?您若是喝的話,老奴給您捧一碗過來。”難道是姑娘心血來潮,想喝金銀花煮出來的水不成?
“不是喝,我是給辰哥兒洗澡用。”昨個兒她發現辰哥兒的腋下各處竟然長了些痱子,雖然不多,可也讓伏秋蓮小小的提了一顆心。
想來想去,隻有金銀花煮水最簡便。卻又有效的了。沒想到卻被劉媽媽給誤會,以為這是她要喝的茶。
浴桶裏的水溫放的不涼不燙,伏秋蓮一隻手輕輕的抱著辰哥兒,一隻手撩了水往辰哥兒身上擦洗。
有些小孩子一洗澡就哭,拚命的,扯了嗓子的哭,可辰哥兒卻一點都不怕,他被放在水裏,甚至小腳丫很是有力的踹了兩下浴桶。
劉媽媽在一旁打下手,聽的眉開眼笑,“哥兒小時侯就這樣的有力氣,長大以後不是要成大力神?”
伏秋蓮笑了笑,托起辰哥兒的小腦袋,仔細的拿帕子給他再次擦了頭發,小臉,穿好小衣服,母子兩人走出來。
天有些熱,伏秋蓮並沒有把小家夥往繈褓裏放,隨手把他放到了榻上,隻是等她轉了兩個身,喝了杯茶再過來看辰哥時,伏秋蓮忍不住撫了下頭——
這小子,怎的竟是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