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就說我比你爹好,那個老頭子就沒個好話。”
伏秋蓮由著陳老爺子在那裏嘮叨,最後,直到馬車走遠,她方帶著冬雪冬雨回了院子,伏老爺還坐在樹上喝著茶,看到她過來笑著招招手,待得她坐下,伏老爺揚眉,“怎麼就答應了他們陳家,咱們家那幾百兩銀子又不是出不起。”
“爹,不過就是一成幹股罷了,再說,這酒樓我也沒打算一家分。”伏秋蓮笑著幫伏老爺續了茶,揚揚眉,“我會把另外的半成股送給劉太太。”
“以連小子現在的身份,哪裏還用這樣做?”
“以後呢?”
伏老爺心頭一跳,飛快的掃了眼自己的女兒,略一沉吟,點點頭,“也罷,即你這樣想,爹就在後頭看著了。”孩子大了總是要出去闖的,他這個當爹的能守他們多少年?
如今嗬,還能跟在後頭善善後。
若是他日自己沒了……
搖了下頭,把自己心裏的諸般念頭拋開,伏老爺子笑著看向伏秋蓮,“和陳老頭打交道,你得五分真三分假,另外的兩分要自己留著!這老小子啊,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扮豬吃老虎,明明自己就是一頭吃人不眨眼的野狼,非要把自己裝成一隻無害的小白兔,啊呸——”
“……”伏秋蓮汗了一下,額前一排黑線的同時,卻不得不承認,伏老爺子這個說話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劉太太看到伏秋蓮送過來的契約書,不禁就是一怔,“這是什麼?”
“那個酒樓的契約書,不多,隻有半成幹股。隻是分紅,沒有半點幹涉店權,人員去留的權利,一切的條件我都寫在這上頭了,你仔細瞧瞧,覺得沒問題的話簽字。”
伏秋蓮的話聽的劉太太臉子唰就落了下來,伸手把契約書丟到伏秋蓮懷裏,眼風刀子似的刮過來,“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把我當成了什麼人,咱們兩家的交情,你和我的交情,你開那麼一家的鋪子,難道我還想著你的錢不成?”
“你誤會了,生什麼氣啊,坐下來聽我慢慢說。”伏秋蓮看著這樣的劉太太,倒是覺得很開心,哪怕是她生氣呢,伏秋蓮的麵上卻是笑的愈發燦爛,“我之前和你說過,相公是不會在一個地方的,如今我在這鎮上,以後呢?這酒樓我也不想開一段時間之後就換人,所以,你占了這半成的幹股可不是白白占的,以後啊,等我不在家時,這酒樓可就全都要靠你了。”
伏秋蓮這樣的話聽的劉太太臉色稍霽,可還是瞪向她,“你不在了,有你爹,有你哥在,有我在,難道還有誰敢去鬧事不成?反正這東西我是萬萬不能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