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1 / 2)

子衿在車下站定,抬頭仰望高高聳入雲端的山巒,想到此時正呆在山上的某個人,眼裏立即閃爍起不一樣的神彩--

爺……

車內丁玲哐啷一陣搖晃,紅蠍旋即探頭出來,看著子衿有些不耐道:“子衿你站這兒幹什麼呢?!”

曾子衿一下回神,餘光瞥到紅蠍似有些不耐的表情,一時也不敢爭辯,紅蠍從不這樣對待她。

子衿垂下頭有些失意委屈地回答:“少爺,這便到山腳了,子衿未曾見到日月神教教主,但好似派來個從屬迎接,子衿曾與他見麵,正在辨認呢!”

紅蠍素來對美人寬容,此刻見她纖長羸弱的眼睫耷下,目中似有水光,自然也住了嘴沒再責備,兩下便被哄得縮回車去。

子衿眼中飛快地閃過不安與了然,果然男人的寵愛從來做不得真,從前紅蠍對她,即便說不上萬千寵愛,那百般容忍總也是有的,就連自己私自離了他去莊主身邊侍候,也不見他真正發過多大的脾氣,這才多久?不過離家半月,便成了這副惡聲惡氣的模樣……

聯想到莊主平日裏對自己的溫柔與綿潤,子衿不由得雙頰緋紅,垂頭目光閃爍。

“曾姑娘”

子衿走到近前,向問天十分禮貌地一拱手問候道:“多日不見果然依舊美貌如昔。”

向問天認識子衿亦是巧合,揚州人群熙攘的街道上蓮蓬出遊,數以百計的侍女人群中向問天唯獨便看見了她,事實證明他確實也沒有看錯,子衿確實是蓮蓬身邊說得上話的人物,雖說沒有能力幫他引見到蓮蓬座前,可是托著子衿有意積攢下的人脈,向問天私底下的生意同樣是做的紅紅火火。

子衿看著向問天的笑臉有些不想回應,實際上,在內心深處,她總是不大看得上這些成日過著刀口舔血生活的江湖中人的,可是無奈地則是,現如今的她,還並不是萬壽山莊的莊主夫人。

子衿頗為高傲地抿嘴矜持一笑,拱手道:“向右使日安,多日不見,身子可好?”

向問天本就吃這一套,子衿高傲的視線讓他渾身一個酥麻,笑容自然也還是真誠了許多,心下還在暗想,果真便是富商巨賈,雖武林中人嘴上總說看不起那一股銅臭氣味兒,可自己卻不得不打心底承認,人家的禦下家教,本就是自己這樣的粗俗武夫無法比擬的。

他看出與子衿一車另外有人,放低了聲音小心問道:“車裏的……可是貴莊的……?”

邊說邊神秘地擠擠眼睛。

子衿一挑眉,知道他說的是蓮蓬,心下暗暗道,若是自家莊主已在黑木崖,卻無人得知,那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算計,可別被自己壞了事。

心下一定,子衿麵上也不顯,隻微微搖一搖頭,不願多說:“並不是,莊主早已出門雲遊,此番與子衿來的,是莊裏的小少爺紅公子,他是莊主的胞弟,性子稍稍急躁些,等了這許久,隻怕已是有些不耐煩了。”

向問天一聽便著急起來,慌忙道:“可……可是教主今日一早便不見蹤影,向某得了二位到來的消息,去尋了好久,也沒得個機會將此事稟報上去。”

子衿聞言一愣,不滿地盯著他皺起眉頭:“向右使這是什麼意思?”

向問天唯恐得罪自己在揚州的金主,麵頰漲得通紅,被子衿一責問,也是束手無策,呆在原地站了許久,才咬咬牙道:“要不這樣,向某在山腰處另有個別苑,平日裏甚少住人,曾姑娘不若先帶著小莊主去那兒梳洗梳洗,也正好歇歇人馬,待到明日向某稟明了教主,自然第一刻便過來迎接?!”

子衿十分不滿意地盯了他半響,也沒去詢問紅蠍的意見,想想自己確實是有些疲憊了,也隻好答應下來,召集了車隊先到半山休息。

****************唉,蓮蓬正在尋歡作樂呢!**************

室內昏黃陰暗,門口處木桌麵上擺著一爐瑞腦緩緩流瀉出嫋嫋熏香,一屋子檀香芬芳。

內間兒破衣裳破褻褲甩了一地,揉捏造作成慌亂的一團,也不知是在怎樣的急切情況下才皺皺巴巴成這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床柱的紗簾掛的緊密,四柱上都懸上了細碎的銀鈴鐺,此刻伴隨著大床的搖晃,細碎的銀鈴脆響,紗簾私有若無地擺動搖晃,伴隨著床邊縈繞不去的濃鬱玫瑰暗香,幾番皆是濃情魔障。

蓮蓬渾身赤果,舒展了自己的四肢軀幹,感受到此生皆無法忘卻地唯一快.感,那從未被觸摸到的地方,此刻正被匪夷所思的器.官貫穿,前後抽.插擺動,左右輕微搖晃,蓮蓬抻長了脖頸,想要繼續大叫出聲,卻發現自己的嗓音早早便是一片沙厲。

東方居高臨下欣賞著自己日思夜想了許久的場景,心中亢奮難平,腰部已經連續不斷擺動了幾個時辰,他卻一點兒酸軟也沒感覺到。

身下人自然流露出的媚.態幾乎讓東方快要滿足的欲。望再次噴薄而出,東方弓下腰身,探出舌尖撩撥胸前早已被自己折磨地疲憊不堪的紅點。

“啊!……東方你別太過分了……”

蓮蓬被刺激地神經質般緊緊閉上眼,腳趾蜷縮成一團,難耐地搖晃著腦袋沙啞地痛哭出聲,汗濕的長發粘連在他緋紅的麵頰邊,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情.色暗示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