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顏辛轉動車鑰匙,停好了車子:“車子發動不了了。”
許音恬一驚,酒意醒了一把半,撤掉安全帶下去查開了一番。她倒是不確定是否有問題,又上了車,對方顏辛說道:“現在怎麼辦?”
方顏辛蒼白的發絲微微偏轉:“等。”
說罷,直接下了車。
“你去哪兒?”許音恬看看四周無燈的道路,下意識緊張的問出口。
方顏辛沒有回答,徑直的過了馬路。
許音恬想要跟過去,但是又不能扔下車。她退了回來,坐在車內,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四周。
因為打著車燈,所以周圍的一切她都看不到,黑暗一片,但若是外麵有人,則能清楚看清車內的一切。
想到這兒,許音恬緊張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一雙眼睛裏帶著幾分顫抖看著四周。
就在她神經繃得最緊的時候,車門開了。
方顏辛從一側上了車,她整個人猛然的鬆了一口氣,渾身的神經放了下來。
“你很害怕?”方顏辛將整個便利袋的啤酒放到了車前,挑眉看了許音恬一眼。
許音恬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公司的當家人,她會害怕一個人,倒是稀奇。
許音恬醉意早已醒了一大半,她將額前的發絲全部撥到了腦後,掀開嘴角的苦笑:“就像你一樣,一個女人的生日足以讓你失控,同樣的,一個人的荒郊野外也足以讓我害怕。”
方顏辛拉開了易拉罐拉環,隻是瞥了許音恬一眼,將一罐啤酒遞到她的麵前:“你要嗎?”
許音恬剛剛在酒吧喝了不少酒,現在腸胃並不是很舒服。她搖了搖手:“謝謝,不用了。”
方顏辛也不強迫她,她說不願意,他一罐一罐的將啤酒全部喝了下去。
她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剛剛在酒吧那裏也呆了很遲。現在在車裏足足坐了三個鍾頭,她早已有了困意。可方顏辛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疲憊的問方顏辛:“什麼時候走?”
“車子壞了,走不了。”
“總不能在車裏坐一夜吧?”許音恬蹙了蹙眉頭,心裏不禁有些懊惱。當初自己就不應該將公寓買的離市區這麼遠,不然也不會被困在這種人煙稀少的像是郊外的地方。
方顏辛的眼睛透過車窗看了一會兒,下車道:“下來,我記得便利店樓上是賓館。”
如是一般男人說這話,作為一個女人肯定會覺得用心不良。但是偏偏這個男人是方顏辛,這話從他口中吐出來的時候,從他身上找不到一絲邪惡的痕跡。
許音恬也不覺得什麼,下了車,跟著方顏辛直接到了便利店前。
這隻是一個小店鋪,樓上的小賓館也是便利店老板開的,在這兒入住,連身份證都不需要。
老板娘看了看兩人,抱歉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們家隻有一間房了。”
許音恬吸了一口氣,麵上有些不自然,眼睛朝著四周看了看。
十分鍾,許音恬和方顏辛站在小小房間裏看著那張無比曖昧的床。
許音恬呡了呡嘴唇 ,看著房內的一切,臉上微微揚起了一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