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也歎氣:“這是命啊,注定了,就是怕他這一劫難過去,我才急著替他找個人管住他啊,終究命就是命。”
“都是我,要不是,他不會不顧性命的救我,他也不會有事的。”林天軒,你快醒來啊。
“他要是不救你,他活著也是行屍走肉了,靈兒,天軒雖然多情花心,但真的,我從來沒有見他對一個女孩子這麼認真過,昨天早上他還笑嘻嘻的跟我說,要出院了,就可以去見你了。”林母哭的更傷心了。
我捂著嘴不讓自已哭出聲,抹掉淚,堅強地蹲在他的床前,看著他沒有血色沒有生氣沒有笑容的臉,好痛好痛,從沒有知道,他在我心裏占了那麼大的位置,那麼深那麼多:“林天軒,你一定要醒來,一定要醒來,我等著你。”
依舊是心電圖的聲音滴滴作響:“林天軒,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就不理你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他始終是動也不動。
心一直下降,好怕好怕他就這樣不會醒來了,不,我不會放棄的,執起他的手:“林天軒,你要不醒來,我就去找另外一個,我師兄也好,何宇也好。你再也看不到我了,你也管不著我了。”
“林天軒,我喜歡你,你醒來好不好,隻要你醒來,我就答應和你結婚。”什麼也不顧了,兩行清淚泊泊流,在我以前的生活中,大概沒有今天流過那麼多的淚了。
我驚喜地看見,他的眼皮在跳動了,執在手中的手,在動,生命的蘇醒,興奮地親吻著他的手:“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
“醒了。”幾個人撲在床前。
林天軒的眼對上我的,關切的說:“靈兒,你沒事吧!”
這時候還那麼關心我,存心是讓我哭嗎?我搖搖頭,淚還是流啊流的。
老頭子會心地笑了,拉拉林母和林父,三個喜滋滋地走了出去。
“你越來越醜了,還哭,臉上是誰揍的。”他很氣憤地看著我。
“還好你沒有得失憶,要不你就死定了。”
“還越來越凶了,老婆,說,是不是那個很高大的人揍你的。”他手輕輕的摸過我的臉頰,疼得我微微縮。
“是又怎麼樣,我都打不過,你能打得過嗎?”
他冷哼:“誰敢打我老婆我就不會放過他,我打不過我就請個高人去把他揍一頓再說。”
“還以為你很行呢,還是要找槍手,真是大笨蛋,差點就連你的命也送掉。”
“老婆,還沒找你算賬你就先罵起來了,你那麼晚了還去會何宇。”他指控,口氣酸的要死。
“還說,還不是你的風流賬,楊雨瑩心裏不甘心,害得我也受苦。”
兩個對望笑了笑,他感歎地說:“說來說去,誰也沒占到便宜,老婆,你沒事太好了,剛才我好像聽到了你說你喜歡我的,再說一次給我聽聽好嗎?”
我臉一下紅了,低下頭:“才不說呢?”
“說嘛,我好想聽呢?”他小狗一樣地看著我。
“你喜歡我。”從善如流地說。他垂下臉:“老婆。”歎口氣:“真無奈呢?給你吃得死死的了。”
挪挪身子,他掀開被子,縱勇著:“老婆,想睡了吧,上來暖和一點啊。”
真誘人呢?俊男的被窩,四下看看沒人,即然心裏都決定要嫁他了,就不用裝淑女了,鞋一脫就鑽了進去。他緊緊的摟住我的身子,下巴放在我的頭上:“老婆,我喜歡你,老婆我喜歡你、、、”
“不要吵了啦。”我臉都紅得可以蒸熟雞蛋了。
他含笑的眼裏滿滿全是我的倒影:“老婆。”
心弦動得厲害,他的唇壓了上來,要親吻我嗎?我心在顫抖,居然還有些期待,閉上眼。
突然“砰”的一聲,黑壓壓的幾個人頭不小心摔了進來。天啊,羞得我把臉埋進被窩,我家一家子和他家一家子居然在房外偷看。
第二天倒是來了個稀客,高大的身軀有點狼狽和憔悴,看上去像消瘦了很多。
“何宇,你來幹什麼?”他防備地叫,一手還抓著我的手不讓我招待客人。
何宇高大的身軀一彎:“對不起,林老師,靈兒。”
“這又不關你事,你何必跟我說對不起。”冤有頭債有主。
“靈兒,請你們能原諒雨瑩。”他誠心誠意地說,
“原諒。”我提高聲音:“說個好理由來聽聽。”
“她太掘強了,太鑽牛角尖了,靈兒,看在我們朋友的份上,不要追究她。”
“要強就可以隨便要人的性命嗎?這麼好的事,我怎麼找不到,當初我也很想揍扁林天軒啊,但是我還不是沒有做。”剛說完頭上就挨了個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