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見帥哥終於開口了,這聲音好聽的可以讓耳朵懷孕。
她立即從背包裏拿出紙筆,唰唰的寫下自己的電話和銀行卡的密碼,然後拿出一張銀行卡塞到他手裏。
“這是我的電話和銀行卡的密碼,你自己去修車,花多少從我的銀行卡裏劃,完事了,打電話給我,我來取銀行卡。”
許愛看著手裏的銀行卡,又看了看紙上的電話號碼和銀行卡的密碼,很無語,她就這樣的把銀行卡給自己了?難道自己長了一副菩薩臉,就這麼的讓她放心?
向暖也不等許愛回答,就滑著滑板離開了,頭都沒回的跟許愛瀟灑的揮揮手道:“就這麼定了,我真的趕時間,先走了。”
許愛看著向暖根本就沒走臨山公路。
臨山公路是彎曲著盤桓到山下,直線距離不長,但是如果在臨山公路上走,要多走好幾倍的路。看來她是真的很著急,直接從草坪上滑了下去,這樣滑滑板多危險啊。
許愛不得不佩服向暖的高超技術,就是專業的滑板人員也沒有這水平吧!反正他見過的滑滑板的人都是在平地上滑的。
看了眼手裏的銀行卡和紙上娟秀個性的字跡,許愛上了車,開車繼續向山下行駛去。
一路上,他就看見向暖,從一個個的捷徑上滑過去,速度比他開車還要快,長長的馬尾在她的身後飄舞著,那身影帥氣的讓人挪不開眼,好幾次許愛因為盯著她的身影太入神了,都差點把車開到草坪上去。
許愛暗暗的在心裏想著:這樣恣意飛揚的女孩子那個男人那麼不長眼的要退婚啊!
等許愛把車開到山下,向暖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了眼她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副駕駛座椅上安靜的躺著的銀行卡和紙條,又瞥了眼表,今天周一,開會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還是先去公司吧!
“喲,誰這麼大的膽子把許少的車子給弄成了這樣啊?”
許愛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剛下車,一聲戲謔的聲音就傳來了。
許愛睨了眼他,扔給他一張銀行卡道:“我也想知道,去查吧,給你二十分鍾的時間,我要她的全部資料。”
印元柏翻看著手裏的銀行卡,很普通的銀行卡啊!
“這卡的主人把你的車弄成這樣的?”
許愛瞥了他一眼,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道:“已經過去一分鍾,你的時間不多!”話落許愛就向電梯走去。
印元柏一怔,對著許愛那瀟灑的背影吐了吐舌頭,低聲道:“許扒皮!”
“知道就好!”許愛的聲音傳來。
印元柏身子頓時一僵,他的耳朵是怎麼長的啊?
看了眼許愛那被劃破的車篷,印元柏大聲的問道:“你的車怎麼辦?”
許愛回身看了眼自己受傷的愛車,“暫時就這樣!”
看著關上了的電梯門,印元柏摸摸鼻頭,暫時這樣?誰這麼大的麵子,把許少的愛車給弄成這副模樣,居然還能好好的活著?
手裏的銀行卡輕輕一拋,銀行卡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後又落在他的掌心裏,印元柏心裏升起濃厚的興趣,然後上了車,飛快的出去了。
不到二十分鍾,還在開早會的許愛就收到了印元柏發來的消息,是向暖詳細的個人信息。
輕輕滑動屏幕,看著有關向暖的信息,許愛眸光冷了下來。
向暖一路騎著自行車飛快的趕到民政局,還沒到上班的時間,按理說民政局的門口應該很清淨。可是今天民政局門口卻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很多記者。
向暖見主角還沒來,也沒急著過去。
拎著滑板走到路旁賣熱麵的小攤前,點了一份熱麵,坐下吃起來。
向暖胃不好每頓飯都離不開熱湯水,即便是夏天也一樣,更遑論如今已經是秋天。所以早餐她要不是出來吃熱麵、餛鈍,要不就在家裏熱杯牛奶吃點麵包將就了,反正就她一個人。周末有心情的時候,也會約上好友回去,展示一下自己的廚藝。
她邊吃邊看著民政局的門口。
小攤上吃早點的人不時的看向民政局的門口。
“老板,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記者圍在民政局門口啊?”有人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老板是個很憨厚的年輕小夥子,他一邊利落的煮著麵,一邊笑著道:“聽說是莊家大少今天要來領結婚證的。”
“莊大少要結婚了?新娘是誰啊?”有人好信兒的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太孤陋寡聞了吧!”
“到底誰啊?”
“就是和莊大少青梅竹馬的印家大小姐印清如啊!”
“印家大小姐可是個極品大美人,學曆高、家世好,他們的確很般配。”
向暖聽著眾人的議論,眼皮都沒眨一下,繼續吃她的熱麵,熱乎乎的麵一進肚,真舒服啊!
“看看,莊大少來了。”
向暖看向民政局門口停下來的一輛豪華的轎車,車上下來一對帥哥美女,向暖唇角一勾,看看手表心裏暗暗的道:時間剛剛好,看來這個莊大少也知道時間緊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