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偷偷跑回來的沈琦善(3 / 3)

夜傅銘熱心腸極了。

今日的事情,那麼多人都瞧見了,夜傅銘想著,如果對麵的女子提的不是很難很過分的要求,他順手幫忙,到時候傳出去,他必然能得到讚譽。

而他的這些讚譽,會讓慶帝忐忑不安,如坐針氈。

夜傅銘剛在慶帝那受了氣,雖然是因為蘇梁淺,他覺得這是個很好的報複的機會,他不想讓慶帝好過,一點也不想。

他要讓慶帝知道,得罪了他,是要付出代價的。

“七皇子不認識我了嗎?”

女子再次開口,夜傅銘之前就覺得她眼熟,這會聽她說話,更覺得這人不但認識自己,自己也應該是認識她的。

但是她這個樣子,夜傅銘還真認不出來她是誰,輕搖了搖頭。

那女子撩了撩頭發整理,隨後取出事先準備好的帕子,將臉上的髒東西擦掉,露出了那張讓夜傅銘越看越眼熟的臉來。

“我是沈家幺女,沈琦善。”

夜傅銘看著她的臉,再聽她的介紹,饒是他能裝,還是不受控製的震驚。

沈琦善,沈家還在閨中的大齡千金,蘇梁淺的表姐,夜傅銘當然知道認識,他意外震驚的是,她這個樣子,找上自己。

夜傅銘之前在百姓麵前,表現的那麼紳士,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看跪著的女子,穿的是錦緞,身上的配飾也價值不菲,不是官家小姐也應該是富商,不管是哪個身份,於自己而言,舉手之勞救下,都是有好處的。

但是他真的沒想到,想都沒往那方麵想,那個女子竟然是沈琦善。

震驚過後,夜傅銘隨之狂喜。

不管沈琦善是什麼目的,就她的身份,這時候送上門,對他來說,都是有好處的。

想到沈安永,想到蘇梁淺,還有難啃的沈家,夜傅銘覺得,老天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夜傅銘的手再次緊握成拳,但是比起之前的憤恨惱火,他現在更多的則是壓抑克製住自己內心的狂喜和激動。

沈琦善也看向夜傅銘,夜傅銘受傷的臉抽抽著,嘴角更是,就好像抽風似的,那雙眼睛更是明亮的嚇人,簡直可以用猙獰來形容,完全就是不加掩飾的算計。

沈琦善手放在膝蓋上,也握成了拳頭,腦袋微垂,一副小媳婦似的模樣。

夜傅銘是什麼人,蘇梁淺和他提過,但是現在縱然是與虎謀皮,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是蘇梁淺,是她將她逼害成這個樣子的。

沈琦善想到蘇梁淺,神色發恨,眼底的情緒都變的更加堅定堅毅起來。

夜傅銘激動興奮的,喉嚨發緊,半天才調試好,他看著沈琦善問道:“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稍頓了片刻,繼續道:“你找我幫你,你想我怎麼幫你?是送你回沈家嗎?還是幫你聯係樂安縣主?”

他輕歎了聲,“樂安縣主風光無限,你怎麼會這個樣子?”

“七皇子不要和我提她,就是她將我害成這個樣子的!”

沈琦善想到自己最近這幾個月和監禁般的生活,她雖憎恨沈大夫人,但更多的還是將怨氣恨意都歸咎到了蘇梁淺身上。

夜傅銘聞言,心頭更是激動的發顫,不過蘇梁淺詭計多端,他擔心這是她的計謀之一,並沒有很快相信沈琦善的話。

“樂安縣主,她不是你的表妹嗎?她怎麼會害你,又怎麼害得你?”

沈琦善便將蘇梁淺挑唆沈大夫人將她送離京城到莊子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夜傅銘聽了。

沈琦善本來就因為蕭憑望和昭檬公主的事,對蘇梁淺累積了很深的怨恨,這段時間在莊子上的生活,沈老夫人沈大夫人都沒在,就隻有她和沈五夫人相依為命,沈五夫人對沈家眾人都有意見,對蘇梁淺尤其。

沈琦善將自己和蕭憑望的事告訴沈五夫人後,沈五夫人是整日都說蘇梁淺的壞話,說蘇梁淺想壓著沈琦善,不盼著她們母女兩好,居心叵測,不安好心。

沈琦善本來就是有些耳根子軟的人,心裏對蘇梁淺的不滿和怨恨,每天一點點的放大,到現在,她幾乎完全相信了沈五夫人的話,蘇梁淺就是不想她好,她不想她有好日子過。

夜傅銘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沈琦善的眼神,卻是在看蠢貨般的輕視,附和著她的話道:“她竟然這樣做!”

沈琦善繼續控訴道:“她明明知道我和蕭憑望兩情相悅才是一對,但是為了討好昭檬公主,完全不顧念姐妹親情,撮合蕭憑望和昭檬公主,要不是她,憑望他根本就不會舍棄我娶昭檬公主的,她擔心我在京城會破壞這門婚事,攛掇著大伯娘秘密將我和母親都送離了京城,日夜都派人監視我。”

沈琦善說這些話時,神色完全有別於她一貫怯弱的堅定。

夜傅銘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一出,聽的是津津有味,也是熱血沸騰。

沈琦善這時候送上門,簡直就是一箭雙雕,何止一箭雙雕,簡直就是一箭數雕。

夜傅銘矜持著不動聲色,提醒道:“樂安縣主向來跋扈又自私,從來隻顧著自己,她是連父皇和本王都不放在眼裏的人。雖然本王也很同情你,但是蕭憑望和皇妹的婚事已經定了,他們很快就要成婚了,對你的事,本王也無能為力,或許你去找樂安縣主會更好一些,她向來聰慧,蕭憑望對她更是敬重有加,十分聽她的話,隻要她想,肯定能扭轉乾坤,讓你如願的!”

沈琦善既然這個樣子來找他,肯定就是說什麼都不會去找蘇梁淺的,夜傅銘故意這樣說,火上澆油。

“找她?她隻會又將我送回去!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既然她不想我好,那我就隻有自己爭取了,七皇子,您是最善心的人,求您一定要幫幫我,您這樣的人,將來肯定是能成大事的,隻要您幫了我這回,我肯定會報答您的,雖然祖母她們偏心蘇梁淺,但是我才姓沈,她們還是疼我的,我對您肯定是有用的!”

沈琦善唯恐夜傅銘不願意,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跪在了夜傅銘麵前,哭著道。

夜傅銘急忙將她扶住,“你這是做什麼?你這次回來,你確定樂安縣主她不知情?”

沈琦善哭著,不住點頭。

“我那皇妹刁蠻的很,你要和蕭憑望真的是兩情相悅,本王一定會想辦法成全,但是現在,本王暫時也想不出好的法子來,這樣,你先不要著急,隨我一同回王府,我們慢慢在想法子,肯定會有辦法的。”

夜傅銘嘴角上翹,目光堅定,眼底滿是算計。

蘇梁淺,你幾次三番得罪我,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