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胡說,你們百度一下就知道啦!瞧著你們拿著手機不停地唰唰唰地刷屏,上網那麼便捷,你們查呀!”米小小得意地帶著笑意說。
三個女孩子都翻開掛在胳膊上的包包,抓了手機開始查。
米小小看看她們,搖搖頭,無聲無息地退出了房間,轉身快步離開,這表姐們處著實在引不起她的興趣,壓根兒就不想是一個維度的人!
那三個女孩子驚恐地看著查找到的資料,啊啊啊——鑽石竟然真的是碳啊!
最佳最有用的用途就是用在油田鑽井的鋒刃上,最沒有真實意義的用途就是象征愛情,最實在的用途就是切割玻璃,而且,切割玻璃也會讓鑽石有所損毀!
這個壞丫頭,她用一分鍾的時間,就動搖了她們一直信仰推崇和敬仰的最純真唯美的東西!
三個女孩子氣暈了,她們站在一起麵對新得到的信息一籌莫展,繼而視線轉移,對著林寧寧首飾櫃內的黃金首飾,再看看那些亮晶晶的鑽石,怎麼看黃金都看不出品位來,哪裏有鑽石給人的視覺漂亮?
時候不大,就有人過來喊她們去酒店了。
林軒宇單獨一輛車先行,她們拍完全家福之後,他就先行離開了。
走到停車場,遠遠看到林汗青夫婦坐著一輛車緩緩出門,林寧寧不管不顧地擺著手,踩著高跟鞋跑過去。
林汗青擺擺手,讓司機停下。
林寧寧從車頭處轉過去,拉開副駕駛那側的車門,就要擠上去,她有很多的困惑不解要和爸爸媽媽說,卻被媽媽毫不留情地勒令坐旁邊的一輛車的後座上:
“大小姐要有大小姐的樣子,車上隨便哪個位置都能坐的嗎?瞧瞧你剛剛跑著的樣子,大喊大叫的,成什麼體統!”
“寧寧,是不是有事要和爸爸說?”林汗青看著女兒跑得氣喘籲籲的模樣,連忙問。
“都是你把她慣得沒一點正形,有什麼話下午回來說,不早了,那輛車是你的。”媽媽不客氣地搶白了林汗青一句,轉而對林寧寧吩咐,然後示意司機開車離開。
林寧寧看看媽媽,那張陰沉的麵孔讓她明白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閉上想要頂撞的嘴巴聽話。
隻好不甘心地關上了已經打開的副駕駛側的車門,很不開心地嘟著嘴巴,眼巴巴地看著那車開走了。
“別對寧寧太過嚴厲了。”林汗青看著身邊坐著的妻子,心想,是誰把女兒慣得沒有一點正形,還有臉說,再好的教育,也會被一個心機深沉的媽媽給毀了。
“別在我麵前裝什麼慈父。”大舅媽一臉冰霜,和待客時候的微笑是截然不同的神色。
“咱們都不能平心靜氣地好好說句話?”林汗青一貫脾氣不好,他忍了忍,卻還是忍不住。
“不能,我為你們林家當牛做馬多少年,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眼看著你裝大方,大有大的難處,你比我清楚得多,為什麼總是對我們母女苛刻,對那些妹妹外甥什麼的,從來都大方得沒邊?”
“你為林家當牛做馬?你撈到自己名下的產業還少嗎?沒有爺爺父親他們留下的人手和家底,你去哪裏會有今天的財富?別一副委屈不得的模樣,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一個人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