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沒有回答,隻是做了一個大姆指向上的動作,那意思是,“這一局,你又完勝了!”
不過,葉開雖是準備低下頭去開始做圖,可卻無意中開啟了一次異能透視,那蘇媚曼妙凹凸的身材,那黑色的峰罩,那肚臍下麵不遠處的一抹深色……
“這樣的一個惹火尤物,如果真的在我做圖的時候來一點點激(情)……”
葉開咽了咽唾沫,沒有往下想。
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邪惡了?
葉開苦笑,輕輕的搖了搖頭,開始做圖。
事實上,說是做圖,不過是葉開在按著腦子裏的印像,在重現剛剛那張圖紙罷了。
透視異能看完之後,那圖紙便牢牢的印在了葉開的腦子裏,想忘也忘不掉。
而葉開的手就好像是在隔著一層宣紙,在描著宣紙下麵的一張清晰的圖紙一樣,這種“簡單”的事情,葉開要做的,就是盡量的橫平豎直,用尺規把一條條圖線和標識都重新複製一遍。
四十分鍾之後,葉開放下手中的家夥,向蘇媚點了點頭,示意可以了。
蘇媚正在品著那價值不菲的紅酒,冷不丁的差一點沒把杯中之物灑倒出來。
“真的?”
蘇媚不由的追問了一句。
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那麼複雜的圖紙畫出來,蘇媚雖然是個門外漢,卻也知道這不太可能。
等等,蘇媚自問是個門外漢,可是她卻知道,葉開……在這之前,比她更加的門外吧?
“比珍珠還珍!”
葉開笑了笑,移開兩步,給自己的紅酒杯添了一些酒,坐了下來說道。
蘇媚已經漸漸的習慣了接受這樣一個頗有大男子主義,但是又的確十分的靠譜的男人的話,不禁微笑著點了點頭,走向門口。
不一會兒,菲利浦一陣小跑似的衝了進來。
“你們開玩笑吧?葉先生是超人嗎?這不可能!”
菲利浦進門之後,也不和葉開廢話,直接攤開手中一直拿著的圖紙與葉開剛剛畫好的那一張對比。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菲利浦先是對比了幾處極易出錯的地方,絲毫沒有錯,又對比了幾處容易忽略的地方,仍然是與原版一般無二。
足足對比了五分鍾之久,菲利浦這才放下手中的圖紙,一邊搖頭,又一邊點頭的自言自語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除非,葉先生你什麼事情也不做,生下來便在畫這張圖,千遍萬遍!”
“這才是第一張,來一點更有挑戰性的吧!”
葉開走了過來,拍了拍菲利浦的肩膀,又繼續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就像你們的上帝所說過……哦,他老人家說過什麼來著,我記不得了。我和你說過了,我見過的圖紙,參與研究過的圖紙,比你想像的多的多!”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再給一張更難的!”
菲利浦轉身離開。
之前葉開用了激將之法,讓菲利浦隻能拿一些華夏與米國都知道的圖紙,一來便是想在第三張的時候,菲利浦能拿出那張秘密圖紙來做殺手鐧,二來,也是在掩飾自己的透視異能。
試問,如果菲利浦真的拿出一張米國當地的比如某個小型的橋梁那樣的圖紙來,那樣的話,葉開自然也可以看上一眼之後便複畫出來,但那又經如何解釋?
難道直接和他說,自己有透視異能,過目不忘?
畢竟,一個人再神,也不可能連不可能見過的圖紙也可以看上一眼後就重新畫出來的!
菲利浦沒有看出兩張圖有什麼不一樣,蘇媚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看樣子,葉開的身上,還有著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呢!
蘇媚這一愣神的工夫,那麵色不善的菲利浦便又拿著一張更大的圖紙走了進來。
“這一張,是你們華夏國內一個著名寺廟的設計圖,葉先生,你應該不會沒有聽過!”
菲利浦的聲音有些發冷。
“第一張還是公開性質的,華夏與米國合作過的一張設計圖,而這第二張,菲利浦就直接拿出了一張華夏國內,與米國沒有任何幹係的圖紙來,他難道不怕我諷刺他?還是說,這個老家夥已經不打算讓我和蘇媚活著離開了?”
葉開在心裏暗暗的想著。
不過,如果菲利浦真的起了殺心,那反倒更好,這樣的話,隻要這第二張圖紙被他葉開重新畫出來,那麼,菲利浦就不會再顧忌什麼了,拿出那張秘密圖紙,也就有了更大的可能性。
“菲利浦先生,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張圖紙雖然沒有列為華夏國的機密,可也是作為秘密被當地有關部隊封存起來了。而且,這個寺廟有著一樣稀世的寶貝,佛骨舍利!而這佛骨舍利,不久前被人盜走了,這案子一直沒有破!奇怪的是,那位大盜在監控的身影與動作,似乎就像是事先設計好的,根本沒有半點的生疏秘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