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對他們都做了什麼?你這個魔鬼!你這個修羅!你該下十八層地獄!”
金無命咽了口唾沫,用顫抖的手指指著葉開喝問道。
“別整這些沒用的了,什麼修羅,什麼魔鬼,特麼的,修羅和魔鬼不住在十八層地獄,難道住你家裏不成?另外,金無命,你有一句說的對,也不對,那就是,我是給他們做了些手腳,可是不止他們,你的身上,我同樣的做了手腳,不過呢,確切的說,是下了蠱,一種……隱血蠱蟲,嗬嗬,隻要我的意念稍動,它們便會立刻死亡,不過,死亡之前,它們會將周身的氣力化為尖齒前的一種鑽透力,換句話說,喏,你看到了,你的這七八個保鏢,便是與我下在他們身上的隱血蠱蟲同歸於盡的一種死法!至於你嘛,嗬嗬,你想吞並楚家,想要殺了楚霜霜讓楚根清亂了方寸,然後,一計不成,又想要直接滅了楚根清,最後,還想要用賭注的方式來讓他抬不起頭來,可沒想到,還有一個我,葉開的存在是吧,我最後告訴你一句話,那就是,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現在,嗬嗬,金無命,你,也去死吧!”
葉開說罷,單手一抬,“啪”的打了一個響指,接著,就看到葉開的眼皮微動,然後,那對麵的金無命突然的麵皮一緊,嘴角抽搐,整個人的身形開始不停的篩起糠來一般。
“不!不要啊!葉開,你饒我一命,我的兒子死有餘辜,隻要你放過我,我寧願用十億美元,不,一百億,一千億,你想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哪怕是我金家的所有財產,從此以後,我金這聽你號令,你就是我金家的新任家主,我……啊……不要啊,楚老兄,看在我們相識多年的份上,你就讓你的好女婿饒了我一命吧,啊,疼死我了,快啊,快住手啊!”
那金無命已然疼的實在說不出話來,見葉開絲毫沒有任何鬆口的跡像,便立刻跪倒在楚根清的麵前,不停的向他磕著頭求饒著,甚至連他自己的兒子是仇,都可以不報,都可以忘記!畢竟,兒子都已經死了,隻要自己的家業還在,那十幾個姨太,一定會再會他添丁的。
“嗬嗬,葉開說的對,金無命,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既然你敢將槍口對準我的寶貝女兒,既然你敢意圖染指我的義女楚思思,既然你想要吞並我的楚家,既然你想先要對我楚家的所有的子弟趕盡殺絕,哼,那麼,現在,你竟然又想讓我饒了你,你是不是把我楚根清想像成了聖母了,還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我告訴你,我楚根清能走到今天,我楚家在南洋能打拚下這樣一塊天地,並不是靠吃齋念佛就可以了的,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楚根清果然沒有仁慈,而在場的任何人都沒有仁慈,因為剛剛金無命不僅將屠刀伸向了楚家,更是伸向了在場的所有人!那一聲,殺任何人,獎十萬美金的話語,曆曆在目!
更何況,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是善男信女,誰都知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在這個時候,不但沒有人去為金無命說話,甚至有的人暗暗讓保鏢開始收割起金無命手下的性命,而且有人已經開始準備向遠在西雅圖的金無命家的產業下手,暗中開始吞並起來,就算沒有辦法一下子就吞並完畢,也要有一點算一點,不留任何的餘地。
所謂的牆倒眾人推,所謂的樹倒猢猻散,不外乎是如此了吧?
“好了,金無命,你放心吧,黃泉路上,你不會寂寞的,你的兒子,在那裏等你,還有你的這麼多的保鏢,嗬嗬,也都會隨你而去,你就安心上路吧!滅!”
葉開說罷,再一次的打了一個響指,然後,嘴裏念念有詞起來。
“什麼?葉開,你連我們也想要殺嗎,不要,不要啊!”
一眾保鏢似乎是聽懂了葉開話裏的意思,立刻瘋狂的跪倒在地,不停的向葉開求饒著,畢竟,剛剛他們的一眾同夥的死狀之慘,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