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少額前劃下一排黑線,“那你總得去洗把臉,刷個牙吧!”

我爬起來進了衛生間,洗臉刷牙,連帶方便,一股腦做完了,又爬到了床上,像個巨嬰似的,等著那少爺把飯給我端進來。

五少端著早餐進來了,一份三明治,一杯溫牛奶,還有一些牛排。

“小爺我可從來沒有伺候過人,你可真有福。”

他把早點盤子遞給我,“強強我已經送去幼兒園了,假也給你請了,今天不必上班,好好在家休息吧。”

他轉身要走,又忽地回身道:“對了,我叫了你那個好姐妹,讓她過來陪你。”

我怔了怔,“你給佳鬱打電話了?”

五少挑眉。

我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真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

五少嘁了一聲,走了。

一個小時後,佳鬱來了。帶著她的小公主。小公主白白胖胖的,越長越精神,我逗著小家夥玩,佳鬱想起了什麼似的道:“唉,那天我去做婦檢,你猜我看見誰了。”

“誰?”

我經不意地問。

佳鬱滿嘴驚訝口吻,“我看見林雪曼了,她也做婦檢,但醫生說,她上次流產傷了子宮,自然懷孕怕是很難了。”

我頓時被佳鬱的話震驚到了,“你說的是真的?”

佳鬱:“當然是真的,我親耳聽見的,你沒看見林雪曼那表情,真是麵如死灰可以形容。這女人,一直那麼婊,現在得到報應了吧?”

我搖頭,十分難以置信,林雪曼這個代價付出的也有點兒太大了。一個女人,第一個孩子被害得流產,以後又難以自然生育,這該是多麼痛苦的事。

佳鬱又道:“姓藍的那邊,你打算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我厭惡我那個父親,甚至連“藍”字都不想聽到。

佳鬱:“私生子和婚生子,有同樣的財產繼承權,你應該起訴他,讓他把你當婚生女那般對待,拿回你應得的財產。”

我搖頭,好笑地道:“我有這樣的父親我都覺得惡心,難道還要用他的財產來惡心我一輩子嗎?”

佳鬱一副無語表情,“你別太高尚了,把你的那份財產要過來,捐了也比不要強!不要的話,太便宜那個卑劣小人了。”

我氣到笑,“佳鬱,我們不提他了好嗎?人在做,天在看,他遲早會得到報應的。”

一個連自己的親生女都可以狠心丟棄到福利院,然後告訴孩子的母親,孩子已經死了的男人,他若得不到報應,這個世界還要怎麼辦?

佳鬱嘟了嘟唇,有點兒恨鐵不成鋼,但卻忍著沒再說什麼。

下午,陳輝過來接了佳鬱,一家三口離開,晃眼便到了強強下幼兒園的時間,我一邊相著心事,一邊慢悠悠地往幼兒園那邊走。

我卻看到了藍玥,她從五少他爹的紅色小樓裏出來,正要鑽進車子,卻一眼看到了迎麵走過來的我,她定了定,又從車子裏下來了。

“我們談談吧。”

藍玥對著我開口。

我眸中淡淡譏諷地望著她,“有什麼好談的嗎?我隻是你父親棄如敝履丟棄的私生女,我其實,連跟你藍大小姐說話都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