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覺得那服務生不對勁?”我問藍珂。
藍珂想了想道:“他看起來過於嚴肅,臉繃的很緊,一問三不知,問什麼都是搖頭。”
我:“你說的正是我要說的,他是當晚的值班人員,若是有住客帶了人回來,他們應該會有登記,而不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也就是說,他的一問三不知,其實就是一種自我保護。或許,有人威脅他,不要將當晚的事說出去。”
這時,有輛黑色轎車開了過來,車子在我們麵前停下,下來兩個南方華人長相的陌生男子,其中一個用粵語說道:“我們老大請兩位過去一趟,兩位上車吧!”
那人做了個請的姿勢,我和藍珂對視一眼,我們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疑。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老大又是誰?”
藍珂不動聲色走到我麵前,用他的寬寬肩膀將我擋在身後,這是一種無聲的保護,卻讓人心頭一暖。
“我們是傑哥的手下,傑哥你總知道吧!馬來西亞華人區老大。”粵語男子語氣自豪。
這個傑哥顯然不是白道上的,我上前一步,輕輕握緊藍珂的手,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我們可能惹上麻煩了。
“現在請吧?”
粵語男子涼冰冰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藍珂反握了我的手,我們都知道,如果不走這一趟,恐怕我們今天是離不開的。
我感到了來自於藍珂寬厚掌心和手指間的力量,他牽了我的手,向那車子走去。
車子開動,半個小時後,來到了一處海邊別墅。
椰風碧海,這是一處環境極好的所在,但我們接下來要麵對的事情卻不會那麼美好。在那濃濃熱帶風情和異域特色的房子前,肅然而立著多個保鏢,還有謹小慎微的女仆,我和藍珂被帶進了一處大廳。
以前有過被胡也明‘請去‘的經曆,再踏進這位傑哥的地盤時,我被藍珂握著的手,冒出絲絲細汗,這個傑哥跟胡也明或許是一路人,我和藍珂怕是不小心跳進了龍潭虎穴。恐怕難以脫身了。
我心頭暗暗緊張著。
查覺到我的異樣,藍珂輕輕握了握我的手,低低的聲音道:“別怕,他們應該不會拿我們怎麼樣。”
雖然是在馬來西亞,可也必竟是有法律的國家啊,我心頭稍稍安定。
一個四十多歲,典型東南亞相貌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看起來很瘦,但卻精悍,穿著馬來人傳統的服裝,眸子不似胡也明那般鷹隼,但那逡過來的目光,卻也不善。
隻不過和胡也明相比,這人的身上少了幾分匪氣。
傑哥一雙黑而陰的眸子,從我和藍珂臉上掃過,慢悠悠地道:“你們是中國來的,那個殺人犯的家屬?”
藍珂沒有理會傑哥的問話,“你找我們做什麼?”
傑哥陰沉沉的眸子盯了藍珂一眼,又落在我身上,“珍尼是我的女人,她被那禽獸殺死了,那姓陳的自是躲不過一死,他也死不足惜,可我的珍尼卻回不來了。”
傑哥仰頭,神情透出幾分傷心。
“你想要怎麼樣!”
藍珂皺眉開口。
傑哥猛地轉頭,“血債血償,這是中國的古話!”
我和藍珂同時悚然一驚。他握著我的手,暗暗捏緊,而我也因著這個傑哥的話,而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傑哥:“那個姓陳的,他下藥奸汙了我的女人,又殺人滅口,我也要讓他的女人嚐嚐被人奸汙的滋味。我不殺她,但我會用她的身體祭奠珍尼。”
“不!”
我失聲驚喊,手緊緊地攥住藍珂的,臉色煞時青白。
傑哥陰森的目光瞬時又落在我臉上,盯了那麼幾秒,便吩咐道:“把這個女人,扒了衣服,送到我房裏去。”
藍珂立刻將我扯到身後,用自己寬寬身形擋住我,“冤有頭,債有主,誰殺了你的女人,你盡可以找誰去報仇,何若為難一個無辜女人。”
傑哥:“我原本是可以放過她的,但她自己把自己送到大馬來,我不替珍尼報仇豈不可惜?”傑哥的眼睛裏射出陰狠的光,“把這個男的也給我綁了,送到我房裏去,就讓他看著我是怎麼在這女人身上為珍尼討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