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剛說什麼?”愛紗的話讓我心頭驀地一動。

愛紗:“我說莫子謙去了馬來西亞啊。”

“什麼時候的事?”我陡然坐了起來。

愛紗一雙純黑的眸子在手機上掃了一遍,“差不多一個月前吧。”

一個月前那不還是五少去馬來西亞的時候嗎?我忽的陷入沉思,莫子謙的馬來西亞之行會和五少有關嗎?

莫子謙曾說過,我和五少會有報應的,報應就是這個嗎?

我立刻拿手機要給藍珂打電話,可忽的看到手機屏上的時間顯示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半了,他不會睡了吧?我發了個消息過去,“睡了嗎?”

很快藍珂就回話了,“沒呢,幹嘛?”

我:“我想你給我打聽一下,莫子謙一個月前去買馬來西亞做什麼?我懷疑他跟五少的事情有關。”

藍珂:“笑笑,你又想什麼呢?那少爺根本就有自取,你還想著為他為他開脫,我當什麼事呢?行了,快睡吧,晚安。”

藍珂根本懶得理我,顧自把電話給掛了。

我捏著手機,已經沒有了睡意,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嗎?莫子謙他去馬來西亞隻是公幹?

我一夜都在琢磨著這件事,雖然五少,早就對他怎麼給珍尼下藥怎麼性侵,又是怎麼掐死了她的事供認不諱,可我竟然還是希望他在說謊。

天一亮,我便打電話給陳輝,問他那邊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陳輝說沒有,我告訴她,莫子謙一個月前曾去過馬來西亞,我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他,我說,我覺得莫子謙去馬來西亞也許和五少有關。

陳輝卻沉默了一下,“笑笑,我知道你還對老五抱有幻想,但他性侵殺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你就不要再想這些了。莫子謙生意做那麼大,來馬來西亞公幹未嚐不可,未必和老五有關。好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陳輝和藍珂他們沒有一個肯琢磨一下我的猜測,是我太敏感了嗎?還是他們真的對那少爺都死了心了?

“姐,五少對你都這樣了,你幹嘛還想著他?那人就一個混賬,人渣,禽獸不如。”

愛紗聽見我打電話,知道我對五少還沒有死心,她為此心十分惱火。

“你不懂,愛莎。”我扶了扶額,“我總是不相信他真的做了那樣的事,如果那是真的,那麼他對我的時候,真的太會做戲了。”

從兩年前出獄至今,是五少給了我全新的生活,如果沒有他,可能就沒有現在的林笑,我對他總是有一種十分複雜的情愫。

即使他曾那般冷漠絕情的對我。

轉天我打電話給高樂,我問他莫子謙在馬來西亞有沒有什麼生意,高樂很警惕,“你問這個幹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打聽一下。”我不想高樂知道我的猜測。

高樂低沉的聲音道:“你是不是以為,是謙哥跑到馬來西亞去做了什麼手腳,那少爺才會被抓!”

高樂哧的一聲,“你也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高樂就這麼的把電話給掛了,我也很有點鬱悶,難道我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嗎?莫子謙他真的是君子嗎?真的是清白的嗎?

在高樂那裏沒有得到答案,可我並沒有就此死心,我開著車尾隨著莫子謙,從他寓所出來,看到他進了房管局大廈,我打電話給我早就找好的人,讓他伺機而動。

半個小時後,莫子謙從房管大廈裏出來,大步走向他的車子,這時候,有人從斜刺裏飛跑過來,許是跑的太急,沒有注意到前麵的人,砰的一聲與莫子謙撞了個滿懷。

那人連聲說對不起,又是鞠躬,又是道歉,態度十分誠懇,莫子謙雖然惱火,可卻沒法衝那人發火,一身肅凜地上了車子,幾分鍾後,那人將一部手機交給了我。

沒錯,這人是我花錢雇來的扒手,是他借著與莫子謙相撞的時候,扒走了他的手機。

我帶著那部手機回到寓所,試著解開它的鎖屏,可是我發現。他的鎖屏密碼早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