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去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回國去。”
我十分震驚陳輝這樣完全不顧我感受的決定:“為什麼?我的目的還沒有達成,我不能回去。”
陳輝嚴肅又語重心長的道:“笑笑,你現在是個孕婦,本身不適於長途奔波,勞心受累,在這邊又危險重重,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腹中的孩子考慮。佳鬱讓我無論如何,要把你好好帶回國去。”
我沉默許久,望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微風吹來海水的味道,我聲音微哽:“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可我若不再為他努力一把,便總覺得對不起他,潛意識裏,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那樣的事,我希望他是清白的,他真的太反常了,你們不覺得嗎?”
我聲音越來越哽,到後來根本難以自抑。
陳輝的手,輕柔的落在我的肩上,又微微用力的握住:“老五不值得你這樣,你是個好女孩,將來會有更好的人來愛你的。老五,他會後悔的。”
陳輝的聲音晦澀下去,想來此刻他的心情也是異常的沉重。
我被陳輝帶到了他所入住的酒店,行李都安頓後,陳輝幫我叫了晚餐,然後給佳鬱打電話,讓她不要擔心我,說我很好,他明天會親自把我送上飛機。
我哪有胃口吃飯呢,滿腦子想的都是,我不能就這麼回去,我的事情還沒有辦完。
於是陳輝回房後,我留下一張“我會保護自己,不要擔心”的字條,背著我簡單的行囊離開了酒店。
我打電話給藍珂的朋友家邦,征得他的同意後,去了他的住所,轉天一早陳輝的電話就打過來,聲音很有些惱火,我弱弱的聲音說:“陳哥,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就這麼回去,我要為他做最後一次努力,哪怕我的辛苦和付出都是徒勞,至少我可以安心了。”
死心了,或者說對那少爺絕望了。
陳輝半天才說了一句,“好吧。”掛了電話。
我按照藍珂提供給我的酒店名字,找到了莫子謙和林雪梅入住的酒店,仍然喬裝打扮,以一副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的形象,在向前台打聽到那兩人並未離開酒店的消息後,我安心的坐在酒店一樓的大廳裏,手捧著一杯白水,耐心的等待著那兩人出來。
大約九點鍾的時候,莫子謙和林雪曼從電梯裏出來了,兩人全都換成了休閑涼爽的裝束,郎才女貌,一對璧人相攜往門口處走來。
看他們兩人邁出酒店大門,我才尾隨而出,他們沒有打車,兩人極是悠閑的逛起了街。
林雪曼看中了一樣很有特色的小玩偶,拿在手裏不停的把玩,莫子謙便在一旁看著,目光溫柔,還帶著幾分寵溺。
他們買下了那個小玩偶,然後去了海邊,林雪曼擺出了各種造型,莫子謙耐心的為她拍照,這兩人一個上午都在玩玩逛逛,我沒有發現什麼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中午那兩人就在海邊大排檔用的餐,椰風碧海,美女帥哥,著實是養眼的一對。
我一邊品著當地特色,一邊留意著那兩人,他們兩人用餐的時候看起來也很有默契,尤其是莫子謙對林雪曼照顧的,貼心而細致,林雪曼喝椰汁嗆到的時候,莫子謙用紙巾細心的替她擦去嘴角的椰汁。
午餐後,那兩人又去遊泳了,遊完泳兩人毫不吝惜,他們幾盡完美的身材暴露在眾人視線裏,躺在躺椅上休息。
對比那兩人悠閑愜意的樣子,我就快支撐不住了,畢竟是個孕婦,又是孕反最重的早孕期,一個上午的跟蹤,讓我感到了說不出的疲累,真想就此回去,往床上一躺,好好休息。可我又怕我一旦離開,會錯過極其重要的東西。
我隻能咬牙忍著身上的不適。
那兩人好像是在沙灘上睡著了,在遮陽傘下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而我也難以承受那強烈的倦意,在躺椅上不由自主的睡了。
這一睡便不知過了多久,待到我意識到什麼猛的睜開眼的時候,已是日光西斜,沙灘上人少了許多,那兩人更是不見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