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能來找為父,那是看得起為父,不像宸王高傲的目中無人,此事你不必再多言,隻管安心待在閨閣之中,等二皇子登基為帝之後,你便入宮為後。”
話落,王仁孝就要走出書房,王麗媛趕忙拉住了他的手臂,急急道:“父親,你再聽女兒一言,就一言。”
王仁孝微皺了眉頭,卻是頓下了腳步,王麗媛就快速道:“父親都知宸王殿下是最好的人選,那父親又如何能肯定二皇子就能鬥過宸王殿下,難道僅憑皇城的空虛嗎?
況且宸王殿下身邊有高家二子,高家軍對宸王殿下的忠心憑的是什麼,難道僅僅隻是那一塊冰涼的鐵塊嗎?高家二子能讓高家軍將虎符當做一個擺設,難道宸王殿下還不如他們嗎?
父親,您好好想一想,二皇子那麼簡單的就入了城,宸王殿下那麼輕易的就大開了城門,便是因為高家小姐,可這是不是太過於戲曲了,
從皇城被圍開始,高家軍對二皇子便是唯命是從,可是不是太過了,以宸王殿下的能力,便是如傳聞那般,他是一個偽善小人,但總會有追隨他相信他的高家軍吧!
父親,這其中必然是有貓膩,女兒知道現在女兒勸服不了您,但女兒求你三思而後行,不到萬不得以之地,千萬不要偏向二皇子,宸王殿下此人心思之沉絕非一般,聽女兒一句,否則父親現有的一切也可能會化為烏有。”
……
收回腦中冒出的回想,王仁孝隨著各部大臣各站了泰和殿兩旁。
不過一會,杜鴻鳴與封鈺和杜婉一幫人走進了泰和殿,杜婉被封鈺牽著,整個人安靜的好似都沒有了靈魂。
看到坐在封鈺位置處的封霖,杜婉快速的閃爍了一下眼眸,得意吧!盡情的得意吧!待會兒就到你哭的時候了,視線又悄然掃過一旁的杜鴻鳴,再次閃爍了一瞬。
“父皇、母後,兒臣沒把四弟怎麼樣,四弟囚禁父皇,兒臣實在是不忍父皇母後遭罪,才帶了高家軍一同前來救駕,四弟因為心兒妹妹一人,都已經魔怔了,再這麼下去,兒臣真怕他會對父皇和母後不利,
如今兒臣將宗親與各部大臣請來,希望各位長輩能勸誡一下四弟,男兒當以家國天下為重,若是被兒女情長影響了心性,如何能擔當我天啟一國之君。”
封霖開口了,走下上方位置,走到泰和殿中間撩袍單膝跪地,高聲道:“父皇、母後,兒臣救父心切,帶兵擅闖皇城,請父皇降罪。”
封霖這樣的話語一出,杜婉對他是不得不佩服了,瞧瞧,瞧瞧人家說的多麼的感性,多麼的真情真切,要不是她知道一切都是他們謀劃的,她都要相信了,何況是其他人。
“皇上,老臣以為二皇子並沒有錯,這兩月來宸王大肆之舉,搜查各部大臣府邸,完全不顧天啟安危,不顧大臣顏麵,這樣的宸王殿下讓老臣很失望。”
一個蒼勁的聲音響起了,一位皇親國戚兩步就走到了中間,撩袍而跪,麵上是因封鈺所做之事而生出的濃濃失望。
杜婉的視線看過去,然後便樂嗬了,這不是前世阻止賊宸帝冊封她為宸後的老皇叔嗎?真是冤家路窄啊!前世她因為一連串的煩心事,懶得再引麻煩上身,可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