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城主府後院。
消失很久的城主終於出現了。眾所周知,涼王南笙當年不學無術,後南國事變被流放到虞城當了個閑城主。遠離了皇帝,更是大膽妄為,在虞城失守的前一天晚上帶著眾城主府女眷棄城悄悄逃去,當然,城主府的人沒有帶完,留下了他大張旗鼓拜把子的義兄許文昊。
聽說當初涼王因為欣賞許文昊的個性,與他結為了兄弟,後卻又嫌他麻煩,果斷棄他而去。陰差陽錯下,許文昊得到了楊江將軍的賞識,做了軍師。不過楊江將軍在程雅諧來時,已被南皇詔回南城養傷去了。
說來這也奇怪,將士就應該誓死衛國,況且虞城也算在楊江的手裏丟掉的,按理因“不破樓蘭終不還的”,可是楊江將軍卻遵旨回了南皇城,當然避免不了的被眾人謾罵。
涼王也在程雅諧們攻下虞城的當天趕了回來,當然沒敢大張旗鼓的出現在眾人麵前。用他的話說就是
“小卓子,咱們要低調,低調。畢竟本王這麼帥,出現在外麵會影響本城的人口。本王如此深謀遠慮,如此聰慧......”
“大家別來無恙啊!”涼王一臉燦爛的微笑走進城主府大廳時,看到一群陌生人,嚇得立馬跑了出去,又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沒錯,是城主府,這才又大搖大擺的進來。
程雅諧看著進來後又出去,出去後又進來的男子,眼裏閃過好笑。
“來人是虞城城主,南國涼王。”許文昊在程雅諧耳邊輕聲提醒,怕她不認識。
程雅諧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這難道就是娘親以前經常提起的小皇叔?這和她提到的形象完全大相徑庭嘛。
“參見涼王。”眾人向著涼王行禮,程雅諧也跟著行了起來。
“大家不必客氣,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城主,那裏還是什麼皇子。”涼王隨意的說著,眼神環顧四周,像是在找座位,當然也自動屏蔽了程雅諧打量的眼神。
“涼王身份尊貴,豈能與鄙人們相提並論。”羅山恭敬的答道,垂下的眼裏卻一片冰冷。
“歡迎南笙兄回來,不過南笙兄還知道自己是城主啊!”許文昊麵帶笑容的看著涼王。
程雅諧環抱著雙手,站在許文昊的身旁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許文昊,我給你說你別笑著看著我,你那笑容看得我心裏慎得慌。”涼王向後跳了一步,盡量拉開他與許文昊的距離。
“咦,這三位是誰?”突然他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的甩開許文昊,走向程雅諧。
小卓子:裝裝裝,你就繼續裝,明明進去最先發現的就是不認識的,才退出去的,現在又裝作才看到別人一樣。
在門外侯著的小卓子忍不住撫額,他家涼王真是太丟臉了!
不過這棄城逃跑後,還能如此心平氣和的和大家打招呼,估計除了涼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見過涼王,末將程雅諧,南皇特意欽點前來虞城抗敵的將軍,身邊的兩位分別是程強和孫悅,他倆以前是程老將軍的部下。”
涼王一聽到“程”字,立馬兩眼放光,一把衝上去緊緊的摟住程雅諧。
眾人皆傻眼。
“涼王這是幹嘛?”程雅諧被這尷尬的擁抱弄的不知所措。到是旁邊的許文昊黑著臉一把扯開了涼王,像提小雞一樣毫不留情的把他扔到一邊。
冷冷的說著,“南笙,本軍師的賢弟豈是你能夠肖想的。”
此話別有深意,在場的眾人皆一臉八卦的在許文昊和涼王的身上來回打看。
“許文昊,你別得寸進尺哈!居然還敢提本王昂貴的衣服。雖然沒有弄壞,但是你居然給我弄皺了!!!”涼王站穩了腳,理了理被許文昊弄皺的衣服,開始張口大罵。
“你知道我有多寶貴這件祥雲錦袍嗎!”涼王說著無視眾人,卷起衣袖,就準備上前和許文昊大幹一場。
程雅諧見著眾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就收住了原本想要勸架的心思,站在一旁高冷了起來,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將軍,不能向以前一樣胡鬧了。
涼王還沒走幾步,卻被小卓子緊緊的抱住大腿,眾人趁機都離了去。
“小卓子,放開本王,本王要去和許賤人決一死戰!”
“涼王不要啊!你難道忘了上次被軍師打的鼻青臉腫嗎?慘痛的教訓啊!”小卓子死死地抓住涼王搖晃的大腿。“如果你還想要衣服,找蘭姬做就是了,又不花你的錢,不要為了阿貓阿狗氣壞了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