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疏桐依舊是一遍一遍的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秦言之定定地看著她。
許久,才輕啟薄唇:“回家吧。”
顧疏桐止住眼淚。
她看不出來秦言之的心情,這個男人就好像是一個無底的黑洞一般。
接下來的生活,顧疏桐變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自從那一天之後,秦言之確從未再對她有過任何身體接觸,看著她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說得更清楚一點,顧疏桐認為那應該是嘲諷。
他在嘲諷她。
或者說是看不起她。
不過好在的是秦言之並沒有收回投資給宋家的那些錢,宋家的情況逐漸的好轉,漸漸已經走上了正軌,這可以算是對顧疏桐而言最大的安慰了。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流變得很簡單,秦言之的話語更多時候都是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諷刺的,漸漸的,顧疏桐也不敢再主動開口自己去討看不起了。
直到那一天,秦言之坐在沙發上,跟她很平靜地聊天。
快要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顧疏桐收到了一個電話。
那邊的人聲音聽上去十分的脆弱:“顧疏桐……現在我真的後悔了,我現在很需要你……”
顧疏桐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應該說過你的別墅裏是有高級保姆的,現在你需要的是你的高級保姆而不是我。”
雖然這樣說著,但是依舊沒有掛斷電話,盡管她不喜歡這個女人,但是也沒有記恨她想要她的地步,最後還是說了一句:“我幫你打120。”
那邊的人卻似乎很難受的樣子,沉默了兩秒鍾之後才回答:“不必了……我馬上就沒事了……”
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顧疏桐忍不住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回到家裏就看見一般都會晚歸的秦言之此刻卻坐在沙發上,氣質高貴。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的血應該是熊貓血吧。”
秦言之的聲音低沉磁性,聲音很好聽,語氣裏很罕見地沒有帶著那種嘲諷。
顧疏桐點了點頭。
他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你願意獻血嗎?”
“……嗯?”顧疏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秦言之沒事應該不會問這種奇怪的問題。
“我有一個朋友,失血過多,現在都在醫院裏,但是整個城市裏的血庫都已經找遍了,沒有找到這種血。”他很平淡的解釋。
顧疏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像她這種有著罕見血型的人,在百萬個人裏隻能找到一兩個,就算是血庫,也絕對不會有那麼多熊貓血。
她漸漸反應了過來,看著秦言之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