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起來,童雅蕊隻感覺神清氣爽,迅速洗漱了一番,開門出去剛好碰到一名傭人,正想拉著她問祁佑在哪的時候,就聽她說道:
“童小姐你醒了,先生已經吩咐我們了,等你醒了之後,就直接帶你去飯廳,他在那邊等你,請跟我們來吧。”說完比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在前麵帶路。
童雅蕊懷著疑惑跟了上去,在她後麵問道:“我的兒子也在那裏嗎?”
傭人搖了搖頭,“並不在。”
“那我的兒子在哪?”童雅蕊一下子就急了,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一把拉住她,“我的兒子不在那裏,那我還過去幹什麼?”
傭人垂著頭,麵無表情答道:“我們並不知道,隻是遵從先生的安排,先生讓我們把你帶過去,有什麼話,童小姐還是到了那邊之後直接問先生吧。”
童雅蕊仔細一想覺得也是,這隻是一個為祁佑做事的人,怎麼可能什麼事都知道,要是她啥都知道,可不就方便了她嘛!
所以她也不繼續為難傭人了,放開她,繼續由她在前麵帶路,不過當然,就算是不知道自己兒子的下落,她還是想從傭人的身上打聽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而且她直覺這一段去餐廳的路會很長很長,所以她一邊走也在一邊向傭人打聽:“對了,你知道從你們這個大廳這裏,一路走出去走到大門口的話,需要多少時間嗎?”
“這個我並不知道,我從進來之後還沒有出去過。”傭人衝她抱歉一點頭。
童雅蕊詫異了,難以置信道:“不是吧,你進來之後都沒出去過,那你的家人怎麼辦啊,還有你買那些東西怎麼辦呢?祁佑是把你們全都監禁在這裏了,就是怕你們出去說出他房子所在地是嗎?”
一瞬間,她在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副祁佑各種壓榨員工,逼得他們苦不堪言,然後還不讓他們出去,誰敢逃跑就直接用槍打死的大戲。
然而事實證明,她隻是想多了,傭人搖搖頭,“沒有,先生沒有監禁我們,我們的家人也都住在這裏麵,買東西會有專門的人出去采購,要什麼直接跟他們說就是,或者就是有人會定時送東西過來,所以這個也不用擔心。”
“但是這樣的話,你們不是就與世隔絕了嗎?”童雅蕊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摸了摸頭繼續問道。
“也沒有,隻要我們想出去還是可以的出去的,隻是我覺得這裏挺好的,什麼都不缺,去外麵還那麼遠有些浪費時間,也就沒有出去過,別的人還是知道的。”傭人回答說道。
聽到這裏,童雅蕊瞬間鬆了口氣,嚇死她了,還以為這裏的每個人都不知道出去需要多久呢,原來還是有人知道的,那她就放心了,下一次她拉著另一個傭人問就是。
走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以上,都感到有些累了,她才想起問她:“我怎麼感覺我們在去餐廳這條路上走了很久了啊,還沒有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