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七哥的肺腑之言?”他已經病好了,不過聽到這這句話以後胸口又有了那種窒悶的感覺,鼻腔中湧現出來一片苦澀的感覺,眼瞳冷冷的看著正在建設中的廣場與民居。
“這就是七哥的當務之急,但是我的當務之急是將靈月找出來,從現在開始城中的建設已經告一段落,七哥可以與朕並肩作戰將柔然與夷狄攻打下來嗎?”這句話過後,冷星寒看著七皇子,“可以否?”
“皇上,皇上三思而後行,柔然與夷狄從來就沒有對齊城有任何不恭敬的地方,雖然沒有稱臣納貢,不過兩下裏這些年相安無事,要是戰火紛飛,豈不是大失人心?”
七皇子說的固然是對的,不過冷星寒覺得靈月一定是讓這些人給綁架走了,這個時候靈月的胎兒已經是六個月了,他更加焦灼起來了,為了母子的平安,沒有什麼是自己不可做的。
“七哥要是同意請幫助我一把,要是七哥並不同意,就請七哥幫助朕將周邊流竄的土匪全部走抓起來,他們這些人動不動就想要一個壓寨夫人的,這時候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了。”冷星寒的聲音有了冷意。
“要是找靈月,我就去,要是單純為了戰火紛飛民不聊生,七哥恕難從命!”老七滾鞍下馬,匍匐在了塵埃裏麵,冷星寒輕輕的揮了揮手,“第一,是收服人心,第二是尋找皇後娘娘,你看如何?”
“懂得取舍是最好的,七哥明日就在點將台去找人,皇上不要過於操心了,這事情有七哥,還有什麼是不水到渠成的呢?”
冷寒星點了點頭,感覺天色寒涼,輕輕的揮了揮手,與他回去了。
“那麼,朕穩坐龍庭,辛苦大哥七哥與哥哥去幫助朕攻打這些國家了!”冷星寒將一張地圖拿了出來,凡是自己標注過的地方全部是近日裏需要攻打下來的,不多也不少。
但是絕對不是一兩年之內就可以打下來的,到了晚間,太後娘娘過來了,看著冷星寒,說道:“皇上還耿耿於懷?”
“母後,您如何來了?”冷星寒立即走過來攙扶母後落座,太後娘娘坐在了那裏,看著冷星寒,“皇上,您是一國之尊,做事情應該是有輕重有道理的,現在國力空虛的如此厲害,您如何要去攻打狄戎與柔然,還有剿匪呢?”
“母後,要是光去尋找靈月,自然是不會這樣子興師動眾的,其中原因之一,想必您也是知道了,這些軍隊在城中大亂的時候已經開始舉事,現在城中剛剛穩定了政局,母後不是不知道,他們很有可能還會繼續攻擊我們的。”
“這,也對,母後唯恐你意氣用事,畢竟你是皇上。”太後一臉的痛心疾首,反躬自省起來,“一直以來是哀家的錯誤,哀家不應該這樣子,要是沒有哀家,也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哀家心痛。”
冷星寒立即去安慰太後娘娘了。
而另外一邊,靈月知道自己是太子妃的身份,衣色也是越發的華貴了起來,項上金螭瓔珞,身上五色絲絛,頭發黑亮。
她已經很久沒有出門去了,南霜早出晚歸,白描每天與靈月在一起。
靈月一個人在殿中,孩子已經六個月,她看著自己漸漸膨脹起來的肚子,越發是開始注意自己的孩兒,樓貴妃近日常常過來,巧笑嫣然,與靈月分享愛一些育兒經,靈月的細細的聽著,不置可否,她每天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