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的蹙眉:“到底在說什麼,有什麼不能讓我聽見的嗎?”
這兩個人應該並不是怎麼熟悉,而且彼此都跟她比較熟,所以這兩個人之間應該沒有需要瞞著她的秘密才對。但是……葉真這個樣子。
“沒有說什麼,我們在對台詞。”言溪實在是不擅長撒謊,給了一個蹩腳的謊言,好在表情把控的很好。
葉真說謊的技術多有增進,立刻接著道:“對對對,我們在對台詞,我覺得我對演戲有點興趣,所以拉著他以前排練。”
任嫣的眉頭蹙的更緊了:“拉著他排練?你們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了。”
明明之前還是劍拔弩張的相處模式,這才幾天過去就變成了這樣好了?她真的不能相信。
“感情不好。”葉真否認道,“感情一點也不好,但是這裏又沒有別人,所以我才拉他一起的。”
“好吧。”任嫣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她站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來自己下來幹什麼來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抱歉,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不想做飯了,也不想吃飯,所以你們如果餓的話要不然自己做飯,要不然點外賣。”
“我們點外賣就好了,寧姐姐你快點去休息吧。”葉真口快的道。
言溪關心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對方就已經走了。他望著任嫣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葉真依舊坐在他旁邊,打開了電視,準備看一個她追了很久的連續劇。
蔣欣兒被掛斷了電話,自己哭了一場,越想越不甘心。最後,她把一位女傭叫了上來:“你現在給言哥哥打電話,就說我在鬧自殺,你們攔不住。”
女傭愣了一下:“可是,夫人你並沒有在鬧自殺。”
“你什麼意思,不肯幫忙?”蔣欣兒眼神一厲。
那女傭依舊堅持著自己的原則:“這種事可不是說著玩兒的,我不想擔這個責任,夫人,你找別人去做吧。”
等到電話言溪回來發現是在騙人,她肯定是首當其衝的受害者。這樣的事情,她才不會做。
這女傭走了之後,蔣欣兒發瘋把屋子裏的東西全砸了。
她沉思了很久,站起來走了出去。
“夫人。”走到樓下,有人朝她打招呼。
蔣欣兒沒有理她,臉上的表情很是生無可戀。她緩緩的繞著院子走了一圈,對花匠道:“這花好漂亮。”
“是啊,每朵花都很好看。”花匠笑著道。有人誇獎他的勞動成果,他自然高興。
蔣欣兒漠然道:“可惜,我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她說完這句讓花匠莫名其妙的話,轉身又進了屋。
她一直走到最高層,俯瞰下去。蔣欣兒目測著高度,覺得有些害怕。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咬了咬牙,蔣欣兒故意把自己手裏拿的東西扔了下去,引起傭人們的注意力。
隔了半個小時,言溪再度接到了電話,隻不過這一次是傭人們打過來的。
“怎麼了。”言溪問,心情還算不錯。他以為葉真說的是真的,所以現在正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