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伸長了脖子看出去,特別環保地對外麵排成一排集體吐血的冷麵雕刻臉哥哥們喊:“大家別盡吐在地上啊,多浪費啊。
找個盆子來把血接著,過會我帶去醫院賣唄。不知道現在的血多貴嗎?就算不賣,咱也可以做幾盤血旺當菜吃嘛。”
秦真真話一說完,冷麵雕刻臉們吐得更厲害了,大廳外的牆角,紅紅一片,整個成了一屠宰場呀。
“真真,你來一回,我這裏人的戰鬥力就要削弱好幾級,還得幾天才能恢複過來。”洪爺這樣的場麵見多了,不由微笑搖頭。
每次秦真真來,就是他這些手下們的災難。
這些一根筋的孩子們,被秦真真氣得吐血是常有的事,追得雞飛狗跳,那就更加稀鬆平常了。
而至於向冷麵雕刻臉們投毒,把冷麵雕刻臉們當飛刀盤,以及將冷麵雕刻臉們當作槍靶,這些慘絕人寰的事,秦真真已經做得沒興趣了。
好在秦真真今天沒心情拿槍追人玩,大家隻是吐點血而已,算是輕的了。
一直以來,她就仗著洪爺的寵愛,沒有人敢動她一根汗毛,就這麼在他們麵前作威作福了十幾年。
“心疼他們,那你沒事就別叫我過來唄。”說實話秦真真不想來這個地方。
她心裏明白,這不是她應該來的地方,她就應該呆在自家的武館裏,沒事毆打毆打幾個哥哥,調戲調戲老爹新收的幾個正太中學生;
上班的時候,想辦法爭取多點和蕭枚楠相處的機會,追殺呂陽那娘娘腔玩玩,過些沒心沒肺的簡單生活。
她喜歡的是,那個明亮的,可以我行我素的世界。
她話說得這麼難聽,洪爺也不生氣,隻是笑眯眯地摸撫著她的短發,笑道:“真真,現在你已經長大了,以後凡事要小心點。”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自保能力,也得相信從小到大你高價請來教我的那些老師們吧。”秦真真自信心澎湃了,眼神閃閃的。
洪爺笑了,拿出一支小巧的槍,推到秦真真麵前。
“幹嘛?什麼時候我們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也像美帝國那般不安寧,平民也需要配武器了麼?”秦真真開著玩笑,卻並沒有伸手去拿的意思。
“這是我送你的畢業禮物,記得要好好用。”洪爺徑直拉起秦真真的手,將槍放到了她的手心裏,鄭重得像是搞什麼重要的交接儀式似的。
秦真真幾乎是被強迫著收下了那支槍的。
“我還有事,今天就不留你吃午飯了。大偉,送真真回去。”洪爺對手下的某位雕刻麵道。
臨走前,秦真真突然一改囂張的樣子,有些扭捏地道:“那個,洪爺,我親手做的蛋糕,已經叫人放在冰箱裏了,有空的話就嚐嚐吧。”
洪爺麵色一動,似乎有點激動了,點了點頭,目送著秦真真離開後,就趕緊命人將秦真真親手做的蛋糕端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