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毛青年終於趕到,看到這般情景,眼神一冷。
“好小子!哼!”
猛地起腳,黃毛青年那淩厲的鞭腿,夾雜著呼呼風聲,向黑衣少年腰間猛地踢去。
“噗!”
那少年嬌小的身軀被這猛烈的一腿瞬間踹開,在地麵翻滾幾周,伏在地上,五髒六腑猶如破碎般疼痛,胸中一悶,吐出幾口鮮血。
鮮紅的血液撒在幹燥的灰黑泥土之上。此時,黑衣青年能忍受的疼痛已然到達極限,腦海一陣眩暈湧來,終是昏倒在地,身體不再動彈半分。
“好啊!果然不愧是王大哥,武教出生,這一腿,那小子至少得斷幾根肋骨吧。”
“嗯,王大哥就是猛,頭腦好,本事大,咱哥幾個跟著王大哥,必有個好前程呀!”
“嘿嘿,隻要有王大哥大,這十鄉八村的,誰敢小瞧咱紅車黨?”
……
聽著周圍的諂媚奉承話語,黃毛青年淡淡一笑,卻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那被黑衣少年咬了一口的青年,用手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右肩,在同伴的扶持下終於站起,望著那昏死過去的少年,眼中凶惡之色盡顯。
“奶奶的,去他個香蕉蘿卜皮!”
自己竟然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弄得如此淒慘,讓自己在一眾兄弟麵前如此出醜,這小子,實在該死!
惡狠狠地瞪著那遠處昏死過去的黑衣少年,這青年抽出插在自己腰間的長刀,一步一步地向那不能動彈的黑衣少年走去。
站到那黑衣少年身前,那青年左手捂肩,右手持刀,眼眸之中凶光閃現。
手中長刀鋒利得反射著寒光,照射在黑衣少年那仍然稚嫩的臉頰上。
高舉長刀,那青年正準備下手,忽然,身後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讓其悚然一驚,停下動作。
“狼頭,你這一刀若是下去,紅車黨就沒你這個人。”
那青年停滯下手中的長刀,一臉惘然地望向那用淩厲雙眸掃視著自己的黃毛青年。
“為……為什麼王大哥?”
“咱們哥幾個隻求財。害命的話,這往後的日子,可就不得安生了。”歎了一口氣,那黃毛青年低沉地說道,那臉上仿佛已然經曆了不少生死,滿是滄桑與黯然。
聞言,那青年看了眼那那個點頭同意的同伴,無奈隻好放下長刀,重新插回腰間。
轉身低頭,惡狠狠地瞪著那昏死過去的黑衣少年,青年猛地再度踹了那瘦弱身軀兩腳。
“算你小子走運。”
“好了狼頭,找個地方包紮下,今晚繼續happy。”那黃毛青年此時又再度掛上那慵懶的表情,欲望與放縱重新浮現在其淫翳的臉上。
“噢!噢!噢!嗷……”。
黃毛青年說完這話,立即引起幾個青年一陣興奮地響應與嚎叫,看起來這群青年都以那黃毛青年為尊。
一個青年從黑衣少年口袋裏搜出幾十塊錢,臉上頗為不屑地搖了搖頭,對著那倒在地上的黑衣少年身上吐了口唾沫。
一群人向山坳前一堆停放的摩托車走去。摩托車油箱上都貼滿了猶如火焰般的血紅條紋,充滿著嗜血與狂野的味道。
眾人騎上血紅的摩托車,成群結隊地向村口奔馳而去,發出難聽的鬼叫與狂笑,讓一眾村民避之不及。
留下那昏死在山坳下的黑衣青年,一動不動地癱倒在地,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