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沮喪,那是騙人的。
南瑜從羅亞恒的房間裏出來,眼神渙散。沒想到裴家人已經做到如此地步,她家這邊,依舊要她嫁過去。
傷心、絕望之外,更多的是害怕。
裴仲堯那個人,經過這一番折騰之後,怎麼還會給她好臉色。從前莊敏對她還能維持表麵友善,往後,怕也難了。
自己今後的人生,不敢想象。
酒店一樓,裴仲堯帶著人已經到了,看到南瑜,裴仲堯難抑得意的笑,“你父母已經來過電話,你老實跟我回去,要不然等你父母來,沒你好果子吃。”
南瑜盯著裴仲堯的臉,心裏的恐懼升到了極點,什麼理智冷靜統統見鬼,南瑜轉身就不管不顧的往酒店大門口跑。
她不能屈從於這樣的命運,她絕不跟裴仲堯再回到裴家去。
南瑜極力奔跑,卻也不是裴仲堯的對手,他人高腿長,事先又有心理準備,很快就抓住了南瑜的手臂。
“操你媽的!到這時候你還想跑!”
裴仲堯動了真怒,抬手就又想要打南瑜。
隻是這一次,他並沒有成功。
南瑜隻覺得眼前一花,裴仲堯身子一翻就重重倒在地上,疼的臉色慘白。
就像是電影的慢動作,南瑜緩慢的轉眸,入眼的是一臉怒氣的湯懷瑾,他今天穿的極其利落,黑西裝白襯衫,黑領帶。摔翻裴仲堯後,湯懷瑾還不解氣,抬腳就踹,裴仲堯疼的疾呼。
裴仲堯帶來的人看到此場景,哪裏有袖手旁觀的道理,紛紛跑上來跟湯懷瑾交手。
已經摔倒在地的裴仲堯,不斷的叫囂,“給我打!給我往死裏打!”
南瑜站在漩渦的中心,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湯懷瑾身體靈活移動,以快、準、狠的招式將這些人全部擊退。他是練家子,這無庸置疑,可將近身搏擊運用的如此熟練好看,真不多見。
將人全部解決後,湯懷瑾臉不紅氣不喘的又補了裴仲堯兩腳,“我忍你很久了!”
裴仲堯在家裏霸王性子,哪裏見過這樣的人,又想起昨天康馨不斷說,這人是南瑜早就勾搭上的,此時破鑼般的嗓音嘶吼著,“奸夫淫婦!你們竟然敢這麼對我!謀殺親夫!哎呦......”
他話沒說完,就又被揍。
湯懷瑾頭上出了汗,打人也是體力活,他額前的頭發垂著,回身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南瑜,“你打算怎麼辦?”
南瑜看看四周橫七豎八躺倒的人,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湯懷瑾的手,“帶我走!”
哪怕從今後亡命天涯、窮困潦倒,她認了!
湯懷瑾邪魅一笑,“你早該這麼說。”他又說,“往後你就跟著我。”
南瑜想也不想的點頭。
湯懷瑾摟住南瑜往外走,裴仲堯見湯懷瑾走的遠了,不可能再踹自己,就又不甘心的吼起來,“裴家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給我等著!”
南瑜忍不住遲疑,怕連累湯懷瑾。
湯懷瑾卻毫不在意,隻對南瑜說:“都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