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飾的惡意令南瑜厭惡,她不想一味忍下去,正要開口,身邊湯懷瑾倒是搶先一步說:“她的投資案不錯,我認為可行。”
唐冠年目光閃爍,“懷瑾這些年能在華爾街立穩腳跟,眼光自不會錯。”
南瑜心中訝異,明明湯懷瑾當麵拒絕過她,說策劃案不吸引人,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湯懷瑾與唐冠年從這件事起頭,來來回回又說了幾句,南瑜聽的雲裏霧裏,搞不懂其中的機鋒。
飯後湯懷瑾帶著南瑜告辭,反而是唐冠年與穆騫在大宅裏都有自己的臥室,今晚就住下了。南瑜不理解,按說這裏是湯家大宅,湯懷瑾的家,可看起來,卻並不是這樣。
回到湯懷瑾的公寓,南瑜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雖然這裏跟湯家老宅在規模上完全不能類比,但這小小的公寓,讓南瑜安心。
湯懷瑾看南瑜這副樣子,忍不住笑,“我還以為你想住在老宅裏。”
南瑜想也不想的搖頭,“這裏是家,那裏可不是。”
“嗯,你說得對。”
他說完就一把抱起她,轉身往臥室去。
南瑜想著他今天在湯家的處境,對他甚是溫柔。湯懷瑾抱著南瑜輕動,商量著:“我明天要去紐約出差,你自己在家可以嗎?”
他這樣慢悠悠的,南瑜眼前一陣陣的白,隨口應著,“嗯。你放心去。”
等南瑜次日清醒,湯懷瑾已經離開,他在床頭留了字條,讓她在家照顧好自己。
閑來無事,南瑜在家大掃除,將房間裏每一處都擦洗幹淨。這是她能躲避外界的一方樂土,她倍感珍惜。書房桌上有些淩亂的放著一些文件,看起來像是早上湯懷瑾走的時候,匆忙留下的。
自然要幫他收拾整齊,一張張的財務報表。就算是南瑜刻意想讓自己不要去關注,但那樣龐大的數字,她實在無法做到泰然處之。
巨額的資產,美屬的一家投資公司,所有人是湯懷瑾。
南瑜按下所有的揣測,快速的整理好出來。
三天後,南瑜接到宸帆打來的電話,讓她快點去公司一趟。
南瑜趕到公司,迎麵碰上穆騫。
穆騫顯然等了一陣,樣子很不耐煩,看到南瑜才緩和了臉上,“我來當財神,不敲鑼打鼓就算了,竟還要我做冷板凳。”
“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
穆騫頓時笑開,“等美人,我從來耐心十足。”他將手裏的文件遞給南瑜,“我負責你這案子,有什麼需要你盡管開口。”
南瑜有心苦笑,想說一句太遲。
以她跟裴家現在的關係,她在宸帆,恐怕說話根本沒人聽了。
穆騫微微低頭,他的臉在南瑜眼前快速的貼近,幾乎可以看到他臉上的毛孔。
南瑜後背起了一層粟,下意識的就要後退。
卻被穆騫摟住了腰,他身體幾乎是半壓著南瑜,低聲呢喃:“梯子我給你搭好了,能不能上去,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南瑜愣神片刻,就聽遠處傳來辱罵聲,“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