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敏恨不能手撕了南瑜,先是爆出公司財務內幕,鬧的人心惶惶。然後裴仲堯被打傷,現在還在臥床休養。
一切的一切,禍根都是南瑜!
在莊敏的怒視下,南瑜推開穆騫,聽他問,“這是你什麼人?”
南瑜搖搖頭,如今她跟裴家早沒了幹係。
穆騫邪惡的瞅著莊敏,“我勸你說話幹淨點,招惹我們家少夫人.......後果很嚴重。”他加重了少夫人三個字。
莊敏才不管,“呸!不過是我兒子不要的破鞋.....”
“夫人!”裴邦興從外麵大步疾走進來,“不可胡說!這可是湯銘集團的穆總!”
阻止莊敏後,裴邦興對著穆騫賠笑,“不知穆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穆騫閑閑地拍拍身上的西裝,就跟聽不見似的。
裴邦興扭頭對著莊敏吼,“還不快跟穆總道歉!穆總大人有大量,不會跟你這蠢婦計較。”
莊敏憋紅了一張臉,瞪著南瑜不說話。
南瑜並不動怒,輕飄飄的對穆騫說,“說正事吧,別浪費時間。”
穆騫打蛇隨棍上,“是,少夫人!”滿臉恭敬的應承。
裴邦興震驚,“少.....夫人?”
“怎麼?前兩天湯家發的新聞稿,裴總難道沒聽說?”
當然聽說了,隻是新聞稿對女方說的含糊,根本沒人知道,湯家的新媳婦,是南瑜。
裴邦興不敢怠慢,親自迎著南瑜上了樓,莊敏不甘心,緊跟著一起,倒要看看南瑜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坐進接待室,南瑜才有空打開穆騫給她的文件來看。這一看,南瑜心中激起驚濤駭浪,終於明白穆騫所說的‘梯子’是怎麼一回事。
這兩年宸帆虧損嚴重,裴邦興拆東牆補西牆,甚至把公司裏的股份都抵押出去貸款,找的都是私募公司。現如今這些抵押合同都被集合,換句話說,現在宸帆最大的股東,已經不是裴家,而是湯銘集團。
南瑜沉住氣,把資料往桌上一放,“兩條路,要麼你們申請破產,要麼退出宸帆,選一條!”
裴邦興目光沉沉,半晌沒說出話來,他自己做過什麼,心裏清楚。莊敏一看桌上合同,眼前就一黑,被丈夫扶住,揪著丈夫的衣領連打帶罵。
南瑜對這樣的戲碼沒興趣,下最後通牒,“給你們一天時間離開,否則就走法律途徑。”
她這一說,莊敏的矛頭就又指向她,泣訴她是白眼狼。
難聽話聽多了,南瑜帶著穆騫的人麵無表情的離開。
走出宸帆,穆騫輕笑出聲,“你跟湯懷瑾還真是一對,一樣的冷酷無情。”
南瑜不在乎他說什麼,跟他誠心道謝。他幫了她大忙,奪回了公司。
穆騫看她不動如山,好奇問,“你就不問問為什麼?這可不是小數目!”
南瑜對上他的眼睛,坦然道:“公平交易,我得到想要的,就做好準備付出。”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穆騫‘嘿’了聲,大歎,“有意思!真有意思。”話鋒一轉,他半真半假調笑著說:“歡迎來到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