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外的景色仍然保持著和之前比相差無幾的樣子的時候,在善宇醫院的這個手術室之中,由沈遠成帶領的醫生們正在非常專注地進行著一台無比重要的手術。
“查看體征狀況。”沈遠成麵對著眼前的那具身軀說道,看上去他仿佛是在和秦墨寒說話一樣。
緊接著,可以看到,站在麻醉儀器旁邊的章時俊將自己的腳步移動到顯示生命體征的機器麵前,認真查看了起來。
“一切正常!”章時俊迅速回答沈遠成道,語氣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異樣。
隨後,所有的跡象又重新回到了和之前一樣的緊張氣氛之中去了。
可以看到,秦墨寒的心髒部位被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裏麵顯現出一幅血肉模糊的樣子。除了心髒的跳動聲之外就隻剩下了沈遠成手中刀具擺動的聲音。
“電刀。”沈遠成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口吻之中顯露出一股強大的氣場。
很顯然,一旦進入了手術狀況之中,沈遠成的精神和思想就步入了一個極其專注的情形。
漸漸地,隻見沈遠成的額頭上麵的汗珠越來越多,以至於到達了一個近乎密密麻麻的程度,但他的眼神仍然是無比堅定的。
被著重處理的心髒內膜和左心室的部位,血肉模糊的程度比其他的位置看上去更加的強烈。
此時此刻,距離剛開始這台手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這種時長的手術對於沈遠成來說是家常便飯的存在。
在過往的十年醫生生涯裏麵,雖然沈遠成並未親自做過心髒架橋手術,但他無比豐富的手術經驗以及十分雄厚的醫學基礎幫助他在這台手術之中顯得不那麼的緊張和慌亂。
在手術室外麵二樓上密切觀察著這台手術的人們還是在堅持觀望著,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手術還是他們頭一次見識到的。
“從現在看來,手術還在處於非常重要的階段啊。”
“你說錯了,無論是手術的哪一個階段,它們比起來都是擁有著同等重要性的存在,並非有哪一個階段是格外重要。”
偶爾,人群之中會發出類似於這樣的言論,他們所說的都是對於這台手術的密切關心,而並非有其他的意思。
掛在人們身後牆上的鍾表此時已經將時間指向了中午十二點的那一個位置。通常,這個時候是善宇醫院的內科大夫們去吃飯的時候。
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他們對於食物仿佛失去了平時那樣的興趣一樣,都不約而同地沒有選擇離開,而是靜靜地守候在手術室門口等待著那個他們所希望的結果的到來。
“注意內膜和左心室部分的變化情況!”突然,沈遠成似乎發現了有什麼異常似的,對自己的同伴也是下屬吩咐道,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一股嚴肅的意味。
聽到這段話之後,負責給沈遠成當助手的中年醫生將注意力更加集中地放在了秦墨寒所說的心髒內膜和左心室的位置。
他發現在內膜附近的一條血管好像有破裂的跡象,他的眼中不禁放出了一股無比擔憂的目光。他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身旁的沈遠成,察覺到了他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了。
“不好,主任,心室率在下降!”章時俊激動地對沈遠成說道,可以看到他絲毫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同樣沒有想到的還有處於做出決策地位的沈遠成,他在綜合了章時俊的彙報情況以及自己所觀察到的情形之後,陷入了短暫的思考之中。
在思考的整個過程裏麵,沈遠成一直在注視著床上的秦墨寒的狀況。
“進行心髒疏導!”不一會兒,沈遠成大聲對著身旁的眾人說道。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對秦墨寒的心髒疏導工作就緊密地開始了。看上去,情況變得更加的危急了。
沈遠成身邊的那位中年醫生所察覺到的不妙跡象並沒有變為現實,這讓他重重地舒了一口氣,隨後他也參與到了緊急的心髒疏導之中。
過了大約十分鍾之後,緊張的心理疏導工作已經結束了,隨後,章時俊轉過身去看著一旁的儀器,他發現病人的心室率已經恢複正常了。
“正常了,繼續吧!”在看到章時俊的眼神之後,沈遠成知道可以完成接下來的手術工作了。
眾人知道了自己的主人的意思,但是思想和精神還是保持著一個高度緊張的狀態,絲毫不敢鬆懈。
“沈醫生他們應該沒事吧,剛才我好像看到他們遇到了什麼突發狀況呢。”那位年輕女醫生,也就是趙琪君的同伴向一旁的中年醫生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