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成這次的目標是司南殷,謝柳柳懷孕的事情,就是林家成一手策劃的,所以她才要我提議舉辦慶功宴……”

縱使蘇曼安已經猜到,如今聽柳溪親自說出來,她的心還是猛地顫抖一下。

林家成在自己麵前,永遠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形象,說真的,她真不忍心將這兩種形象聯係在一起。

“柳溪,我知道了,你先不要激動。”

蘇曼安勸著,柳溪也很快發現了端倪,因為蘇曼安一點也不緊張和氣憤,她愣了一下,而後猜疑道:“曼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蘇曼安抬起頭,眸子平靜地望著她。

她無法否認,最終點頭,“是司南殷開始懷疑他,所以我才知道。”

柳溪點頭,“最近司南殷已經開始反攻,顯然是發現問題了,隻是既然你們都知道林家成有問題,為何還是不願意相信司南殷。”

“一碼歸一碼,他和謝柳柳的事情,總歸是需要一個交代的,等孩子出生了,那孩子和司南殷有血緣關係,我會自己退出。”

蘇曼安拉著柳溪坐下,看著她情緒漸漸穩定,也是鬆了一口氣,“這事,林家成知道嗎?”

柳溪搖頭,“我隻是說不願意幫他了,其餘的,他也一直沒來找我,不過我很擔心,他會對司景天下手。”

“你父親?”蘇曼安詫異。

柳溪咬著唇,雖然不願意承認這個名諱,但她還是點頭。

“這事我和林家成達成的條件,如果我不幫他,司景天的下場會很慘。”柳溪滿臉糾結。

“有多慘?”

蘇曼安追問。

柳溪抬起頭,眼裏滿是淚水,她痛苦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最近看到了太多林家成的手段,司景天不及司南殷十分之一,你覺得會怎麼樣?”

“你先別著急,我這就給司南殷打電話。”

蘇曼安說著,便拿起來手機,將柳溪說的情況全盤托出,司南殷那邊沉默了會,也表示會和司景天聯係。

之後,司南殷也問起蘇曼安的情況,蘇曼安四處打量了一圈,故作平靜,“我倒是沒有你那麼忙,怎麼樣,和謝柳柳在一起的時間是不是也沒有那麼難熬。”

“你明知道,我心裏想的全是你,還故意取笑我,奶奶這次明確表示要站在我這邊,所以你不用有任何顧慮。”

司南殷寬慰。

“我倒是沒什麼好擔心的,隻是不知道這場危機到底還要多久才能過去。”

蘇曼安一聲惋惜。

司南殷也沒多大底氣,能給蘇曼安一個準確的時間,隻能讓她放寬心,不要多想,盡量從柳溪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打完電話,蘇曼安也直接和柳溪攤牌,問她想不想幫自己。

柳溪自然點頭,“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你不能和司南殷和好,我會怪我自己一輩子的。”

聽到柳溪這話,蘇曼安也放心下來,她點了點頭,而後道:“那就好,這樣,你把林家成最近和你通話的內容都告訴我,司南殷的消息比我們多,他肯定能發現問題。”

蘇曼安和柳溪一直聊到淩晨三點,雖說都是無關緊要的問題,但蘇曼安還是整理好,在次日清早發給了司南殷。

柳溪也是如釋重負,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一整天,笑容也多了起來。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皮竹的孩子也有過月了。

蘇曼安特意起了大早,帶著早就買好的嬰兒用品去了顧家。

皮竹已經出了月子,聽說每天都會晨跑,蘇曼安下車的時候,皮竹剛回來,看著蘇曼安手裏提著的東西,頓時樂開了花,“等我兒子會說話了,我一定讓他叫你幹媽。”

“好了,這事還早著呢,我看你最近挺拚命的,是瘦了蠻多。”

蘇曼安誇獎。

皮竹頓時爽朗地笑了,估計她現在最愛聽到的就是大家誇她瘦了。

兩人有說有笑地進了屋,才發現司南殷也來了。

皮竹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沒好氣道:“這不是司總麼,怎麼有時間過來,沒在家陪你的小嬌妻啊。”

司南殷沒有理會,而是望向了蘇曼安,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顧宇左右為難,皮竹壓根不理會顧宇的眼神,拉著蘇曼安就要上樓,“我們上去看小樂了。”

“孩子叫小樂啊,真好聽,誰取的名字。”

上樓時,蘇曼安找著話題,打破尷尬。

“哼哼,當然是我取的名字,不過安寶寶,你也真不夠意思,之前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你都沒告訴我。”

皮竹一看到司南殷就來氣,自然也想到了新聞報道的種種,“你看我懷孕了,什麼都不知道,你倒好,還故意隱瞞我,這筆賬可得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