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劣。”司馬蘭幽幽歎了口氣,不知道劣是幸運還是不幸。他新馴養的鋼甲蜥蜴萬盛騎兵突襲的時候為了保護他受了重傷,雖然隨行的考羅長老是一個很不錯的獸醫,但是鋼甲蜥蜴受的傷太重,一時半會難以痊愈。如果進入戰場的話,鋼甲蜥蜴隻會拖後腿,幾乎沒有什麼戰鬥力。加上前路的未知,雖然沒有任何跡象表示上穀城淪陷,但是三天前那500個萬盛騎兵的出現說明了上穀城即使沒有陷落也肯定是出現了內奸。
“劣呀。”雷動掃了劣一眼,劣似乎察覺到了雷動的視線,也轉過頭忘了雷動一眼。然而隻是對視一眼,劣就有點驚慌的避開了雷動毫無波動的目光。
“想逃的話就趁早。”雷動對著劣淡淡的說道,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到:“快跑吧。”
年底忙著統計稿子來年上無線,忘記更新。把這幾天的都給補上。
夏爾娜靜靜的坐在雷動身旁,女孩越看越覺得心痛。於是握住雷動的雙手,兩雙手緊緊抱在一起。夏爾娜的眼眸泛著淡淡的水氣,哀求著:“雷動哥哥,你不要這個樣子,你救了大家救了夏爾娜,你是正義的,你是對的!”
“殺戮是不分正義與邪惡的。”雷動從呆滯中回過神來,對夏爾娜勉強的笑了笑:“正義是相對的,萬盛帝國覺得他們在發動正義的聖戰。而他們在輝煌帝國眼裏就是邪惡的侵略者,沒有什麼正邪之分,殺戮,都是一樣的。”
“他們是為了殺戮而殺戮,你不同,你是為了保護我們而殺戮。”夏爾娜握著雷動的雙手,柔軟的嘴唇在雷動的手指上親吻:“我愛你,我從未想象過,這一刻,我愛你勝過我的族人……”
“夏爾娜……”雷動不知所措,雖然兩人之間很曖昧,但是還從未在外人麵前公開過。
司馬蘭望著因為差距自己在一旁而麵紅耳赤的夏爾娜,現實一陣錯愕,然後在發現雷動激動得漲紅的臉後,心裏產生了淡淡的失落。
雷動想起以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張帖子。一個文明社會的人去叢林探險,不幸的他被當地的食人族抓住了。在被抓住的時候,那個文明社會的人知道自己會死,於是毫不保留的諷刺食人族:“你們真野蠻,竟然為了吃人而殺人。”
當地的食人族聽到後反駁道:“你們才野蠻,不吃人也殺人。”
同樣是殺人,為了什麼殺人是必須分開的。
想到這裏,雷動才漸漸緩和過來。思考著輝煌帝國的執法隊不會因為你殺了萬盛帝國的士兵就判你有罪,反而會給你很多的好處。用地球華夏國的話來說就是,你不用擔心,不會被槍斃的。
“明天中午之前就能到上穀城了,到了那裏大家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不用擔心太多,我相信那裏還是很安全的。”站在火堆旁,內森長老和顏悅色的對年輕的馴獸師們說道:“不隻是我們,還有一些受傷的馴獸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療。”
“內森長老,您確定上穀城沒有陷落嗎?”劣不信任的目光放在內森長老和氣的臉上,望著在自己身旁的舔著傷口的鋼甲蜥蜴,喪氣的說道:“我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是你多心了,上穀城是通往帝國南部的咽喉要道,四周都是懸崖峭壁,除非敵人會飛或者放棄上穀城,否則他們想要進攻帝國南部的話,他們必須攻下上穀城。”內森長老攤開手中的地圖指著上穀城和連綿山脈的標記說道:“看到了吧,敵人沒有辦法穿過這裏。”
“那3天前的500個萬盛帝國騎兵是怎麼回事?”劣寸步不讓的看著內森長老:“難道是上穀城的守衛打了個盹?”
“這……”劣的質問也是所有幸存者的疑問,其他一些立場本就不堅定的馴獸師把目光放到內森長老身上,仿佛在等待這位老人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可以選擇不去。”強兌從地上站起來,走到不知該如何解釋的內森長老身邊,舉起了左手。他的左手食指上有一枚銀色的戒指在火光的映襯下閃爍著暗淡的光芒:“你可以離開,但是你不要忘記這裏麵裝的是什麼。”
戒指裏裝的是屍體,是同來的馴獸師同伴的和死去馴獸的屍體!
“我要為他們報仇,所以我不會離開!”雷傑激動的站了起來,他肩膀上驕傲的雷鷹扇了扇翅膀,像是在支持著他的主人做出了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