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超並不怕楊雨知道自己有其他的女人,不過……楊雨曾經一度說喬安極為可愛,而且她現在與自己還處在尷尬時期,如果被喬安這麼一攪合。沈超在楊雨心裏恐怕成了侵害未成年少女禽獸不如的人了。
然而沈超這麼想著,不經意竟然把這話都說了出來。
“誰踏馬是未成年少女!”喬安說這話的時候,挺了挺胸。
沈超又吞了吞口水。
半響,喬安仿佛是不喜歡這麼不正經的樣子,於是淡淡說道:“楊瀟是楊家獨子,平時為人低調,是什麼博士畢業,平時沒事兒幹琢磨茶道,但他爹比較聽他的,楊家的很多生意都是他給的建議。”
聽到這話,沈超已然明白,楊家與洪門的合作,恐怕在喬安見到他這一麵之後就終止了。
這時候沈超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仔細回想一下,喬安的所有話語都是不經意而順著楊瀟的話所說的樣子,所以就算楊家和洪門合作破裂將這些話說出來,她也根本不怕,隻是普通朋友之間的聊天罷了。況且,楊家必然沒有傻到在合作破裂的時候,將理由都講的一清二楚。
這就像是情侶分手一樣,如果非得有理由的話,那必然是分不成的。現在楊瀟在喬安的引導之下,定然恨不得讓自己早早脫離與洪門的合作當中,所以這些也根本不用擔心。
“你顛覆了胸大無腦這個詞兒。”沈超沒臉沒皮地說道。其實他說這話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因為衣服被打濕而露出的內衣,沈超本以為喬安會露出什麼冷漠的表情,或者幹脆飛出幾根針來,但她卻什麼都沒說,讓沈超稍稍有些意外。
她好像是在想什麼,根本沒有聽到沈超的話一樣。
而這時候沈超也沒有了再重複一遍的意思。
不過在距離山莊還有五公裏左右的時候,喬安倏然要求下車。
“你不去山莊了?”沈超皺眉問道。
“沒意思。”喬安冷冷說道,又抬眸看了沈超一眼,“或者,你是想讓我過去破壞一下你和楊雨的感情?”
“別別別。”沈超不相信別人有這個能力,但絕對相信喬安的聰穎和偽裝……她若是真的去破壞了,楊雨說不定會對自己誤會很深。
看到沈超這種惶恐的樣子,喬安竟微微勾唇一笑,沒再說話,隻留下一句:“不出半個月,洪門就會麵對很是棘手的情況。”
這點沈超自然也是知道的,隻不過他在看著喬安的背影時,眼眸卻很是深沉。
沈超現在隻是覺得,最棘手的恐怕根本不是洪門,而是眼前這個女孩。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第二天。
洪門總部。
“楊總,您這是?”喬洋看著楊家家主遞上的協議書,一時間有些緊張,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隻能用玩笑的語氣說道,“是我洪門沒做好什麼?讓楊總您的那些生意受影響了?”
楊家家主隻淡淡說道:“這倒沒有。”
“那楊總這是什麼意思?你我合作不是一直很愉快麼?”喬洋忍住自己心中的怒意,趕忙說道。
楊家家主沒有說話,隻是將協議往前推了推:“合作愉快,善始善終。”
看到他如此堅決的樣子,喬洋幾乎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李家現在陷入危機自身難保,要提出三千萬也就罷了,至少洪門不會出這個錢解決他的問題,讓他自己解決等緩過來的時候再繼續合作便是,但現在洪門原本就隻有楊家可以依仗,楊家突然提出要解除合作,這不是把洪門的財路都給弄斷了麼。
喬洋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勢力,又怎麼可能因為錢而解散。
“楊總確定要如此?”喬洋皺眉說道。
楊家家主自然堅決地點了點頭。
“既然楊總要把我洪門往絕路上逼,那倒也別怪我不客氣了。”喬洋再三確認了之後,冷笑一聲,朝一旁的手下揮了揮手,示意不要將楊家家主放走。
然而在這個時候,楊家家主卻隻是笑了笑:“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喬先生又何必那麼執著。”
喬洋自然懶得聽他的廢話,隻覺得將他抓起來之後,好好關上幾天,這合作便還能夠繼續進行下去。
在洪門的手下扣上楊家家主肩膀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掙紮,隻是淡淡說道:“喬先生恐怕不知道吧,在來這裏之前,我交給了手下一疊材料,您當然可以輕而易舉殺了我,隻不過,恐怕洪門也要陷入危機吧,位置暴露,經濟鏈斷裂,交不上殺手雇傭金。國際殺手組織會放過您麼?”
說這話的時候,楊家家主揚了揚眉,儼然一副篤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