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上,在白沙瓦燈火輝明,喜樂陣陣的皇宮當中,一襲紫色長裙,秀發飄飄,脖頸上帶著一圈紅寶石項鏈,比起尋常時候,更顯美豔高貴的沈嬙,握著酒杯,獨自一人站在宮內的一片古城牆上,欣賞著整個白沙瓦處處升騰而起的煙花。
“九公主。。”不久後,微微的意外聲響起,隻見一位西裝筆挺,肩抗將星,短發倒豎,相貌英武不凡的男子出現在了不遠處。
沈嬙一望,“火尋王”
“哈哈,公主怎麼來這裏了?”
來人正是韋蘇提婆一世的第六個兒子,掌控花拉子模的火尋王波調,這一次韋蘇提婆一世大壽,特意趕回來的。
“很久沒見過這樣的古城牆了,所以好奇轉轉”沈嬙笑道。
波調點頭後,望著牆下的廣場,道:“這裏是特意保留下來的,當年我的祖父,太祖父,都曾經在這裏閱兵,指揮我貴霜的大軍,建立不朽的輝煌”
沈嬙一聽,讚美道:“貴霜是一個偉大,而又曆史悠久的國度”
波調聽後,搖了搖頭,“我貴霜的曆史或許不錯,但確遠不如大成,帝陛下是本王最敬佩的人,幾十年前,帝陛下尚且是凡人之身,確於絕境當中,起河東之兵,攻占長安,據關中富庶之地,立法度,定軍規,安民心,北收雍涼,橫掃草原,賀蘭山一戰,以一敵五,成就不敗神話,潛心積累十年,百萬大軍出函古,定中原,收河北,跨長江,統下,此乃何等波瀾狀闊,豪氣幹雲的一生,帝陛下,乃是真正於刀山火海之中,走出來的聖君霸主”
望著目光帶著激動和狂熱的波調,沈嬙一愣後,道:“沒想到殿下對父皇的事跡,如此清楚”
“當然,如今雖然四大帝國,主宰世間,但隻有帝陛下是一步步走上來的,並且是唯一降服外界神為臣的存在,難道公主不覺得自己的父皇很偉大嗎?”波調道。
沈嬙笑了笑,看著滿煙花,道:“其實嬙以前並不知道父皇的偉大,因為父皇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嬙雖然是大成的公主,但其實很少能看到父皇,也曾見過母妃的孤單,宮內的冰冷,因此嬙雖然深深尊敬父皇,但確不希望人人如此,難道牧馬草原,逍遙自在,胸懷寬闊的男人,就不是真英雄嗎?”
波調一聽,搖頭道:“沒有了權利和地位,又如何有真正的自由”
“自由在心中,人生一世,難得糊塗,知足常樂,方是真理,當然了,這些也是因為本宮從來沒有吃過苦,子非魚,安知魚之思,笑談而已,殿下不要放在心上”沈嬙道。
望著那淡靜的容顏,成熟的目光,波調微微呆了片刻後,溫聲道:“對了,聽今下午格蕾絲在嬙園大鬧一翻,希望公主不要計較”
“殿下嚴重了,公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公爵,其實嬙也有些好奇,公主明明喜歡公爵,出生也毋庸置疑,為什麼韋蘇提婆一世陛下,不將公主下嫁呢?”沈嬙好奇道。
波調苦笑了一下,“格蕾絲對公爵的感情,估計就是普通百姓都清楚,但可惜,公爵一直將格蕾絲當做妹妹,另外本王也不確定,似乎偉大的明王不太同意,估計是格蕾絲太調皮了,明王擔心會影響公爵的研究,到了現在,公主來了,父皇則不願意妹妹去當妾侍,就是大成所的平妻,也不同意”
“原來是這樣,不過依嬙看,公主似乎不會輕易放棄”
“九公主放心,今下午的事情,本王都知道了,父皇怎麼可能不知道,其定會管束,另外公主可能不清楚,這一次大壽,父皇也想為格蕾絲尋一個俊傑”
“是嗎?那可有收獲”沈嬙道。
“這就不清楚了,其實開始公主來的時候,父皇還擔心,公主會將所有的府中妾侍,全部趕走,沒想道如今反而是公主在保護他們”波調感歎道。
“不是保護,是理解,一個出色的男人,身邊是絕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若執意獨自占有,迎來的隻會是風暴和麻煩,另外公爵的婚姻,不僅僅關乎他自己,也關乎整個貴霜同大成的安定”沈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