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給我打!”
話間,兩個油光鋥亮的棒球棍,裹挾著呼嘯風聲迫近。
前世的林青就是因為手無縛雞之力,在學校期間努力學習,甚至打架都沒參與過,遇到這些混混們更沒能力獲勝。
隻一瞬間就被放倒,然後就是單方麵暴打。
短短片刻,就被打成重傷。
以至於警察趕到時混混們早已瀟灑離開,隻留下被救護車抬走的林青。
林青記得,那光頭叫做楊凱,手底下幾十號人,在青州根本上不得台麵,但對付曾經的林青,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剛從大學走出來的年輕人,綽綽有餘。
機場門口重傷,後來出院後,也沒少受到對方欺負羞辱。
這筆賬,自然不能輕易揭過。
嗬!
林青咧咧嘴,隨意的掃過光頭楊凱,邪魅的眼神令人窒息。
一刹那,楊凱感覺到殺意凜然,渾身冰冷。
仿佛,被扒光了扔進一個黑暗的冰窖裏。
恐懼,瞬間彌漫心頭。
不過,隻是一瞬間,林青就不再看他。
嘭!嘭!
隻聽得兩聲悶沉的響聲,像是什麼柔軟的東西狠狠砸在地上,旋即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嚎。
再一看,兩個率先殺過去的混混,連帶著棒球棍,躺在地上。
林青,若無其事站著。
依舊麵帶微笑,眼神微微清冷,似乎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情況?”楊凱抹了抹光頭,問道。
“楊哥,不知道啊,這子好像有點古怪。”一個弟退後兩步,有些不確定的道。
廢物!
楊凱狠狠啐一口,定了定神,眼睛裏閃過一抹獰色,冷笑道:“就一縣城來的廢物,剛畢業的大學生,有什麼好古怪的?給我打!”
聽自己老大這麼,混混們來了精神。
剛才,興許是自己人不注意,才被打倒。
畢竟他們一直看著,都沒看清楚林青怎麼出手,能古怪到什麼地方?
剛畢業的大學生,能有多厲害?
這一次,上來三個混混。
林青的動作也非常麻溜,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混混們撲上來的時候,已經倒下。
整個過程快的令人咂舌,沒有人看清楚他們怎麼倒下。
也沒有人知道林青什麼時候出手。
就好像,他們是自己躺下的。
若非看到他們臉上紅腫一片,或者手腕斷掉,或許還真有人以為他們在演戲。
人群中,一個衣著大方得體的女子,目光落在林青身上。
美眸中浮現幾許欣賞,淡淡的道:“這人有兩下子,如果有可能的話,請他去我們公司工作……恩,這絕對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趙總,他……”
“沒看到一群混混們都接近不了他嗎?此人不簡單,應該是個退伍軍人,而且是特種部隊退下來的。”女子美眸微蹙,有些驚詫的呢喃道:“咦?細皮嫩肉的,不像是經常摸槍訓練的軍人啊?”
光頭楊凱冷冷地盯著林青,眼眸中怒意沸騰。
“媽的,你們怎麼回事?平時遇見姑娘,一個個嗷嗷叫跟老虎似的,今怎麼教訓不了一個剛畢業的學生?”
“楊哥,消息有誤,這是個高手。”楊凱身邊的刀疤臉舔了舔嘴唇,怪笑道。
“刀疤,你去!”
楊凱冷笑著,使個眼色,刀疤臉怒目橫眉,踩著沉重的步子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