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我分辨不出那疼是割破了皮膚的疼還是刀尖抵在皮膚上的疼。
我看著胡勝宇,一聲也不吭。
我不能大聲地喊,我怕這個時候激怒了他,我知道很多激情殺人的,都是在頭腦暴躁的情況下殺的人,過後會很後悔。
我雖然痛恨胡勝宇,雖然對現在的生活很不滿意,但是我不想死。
我還有女兒,我才27歲,我的人生才開始了一小段路,我不想這麼早就離開這個世界。
“伊曼,我數一二三,你打電話!”胡勝宇說著,微微顫抖著啟動了他氣得失了血色的雙唇,慢慢地數著,“一,二……”
“三!”胡勝宇數到“三”的時候,不覺加重了語氣,幾乎為與此同時,我的手機響了。
胡勝宇搶先一步抓過我的手機看著,嘿嘿笑了,“林夕澤,你接,跟他談我們合作的事。”
胡勝宇說著,把手機遞到了我的手裏。
我接過了手機,手指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喂——”
“伊曼你在哪兒,我去接你!”林夕澤帶著些許憤怒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過來。
“好……我正好也有事要跟你談。”我說著話,掛了電話。
“你什麼意思?”胡勝宇看著我,眉毛不知不覺挑起了一根。
“你不是讓我跟他談繼續合作的事嗎,我和他見麵談。”我看著胡勝宇,悄悄地喘了一口氣。
胡勝宇停頓了幾秒鍾,眼珠轉了轉說,“不要和我耍花招。”
我抓起手包,飛一般地跑到了樓下。
Mygod!
我終於可以順暢的呼吸了。
我抓起手機,給林夕澤打了電話,“你在哪兒,我在阜陽小區,趕緊來接我,快一點!”
沒過多一會兒,林夕澤開著車過來了。
我二話不說,驚魂未定地上了車。
林夕澤看見我,二話不說,伸出手臂攬過了我的脖頸,緊緊地把我摟住了,我蜷縮在他的懷裏,仿佛到了避風港。
經曆了剛才那翻驚嚇,我不由得緊緊地抱住了林夕澤,張開嘴巴瘋了一般的跟他卷在了一起。
林夕澤不說話,一手摟著我,一手把車開到了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
他停下車子,一把把我拽了出來,我還來不及明白怎麼回事,林夕澤就把我壓在了後座上。
“你——”我被林夕澤壓在身子底下,想推開他問問他怎麼啦,可是林夕澤根本就不讓我說話,一雙大手在我的身體上有力地遊動著。
我太了解林夕澤,他想做,我阻止不了。
於是我躺在那裏不動了,經過了剛才的驚嚇,我感覺我的確也有一種特別需要發泄的感覺。
林夕澤不管不顧地脫下了我的衣裳,他就是這個樣子,除了第一次大雨中強了我這個陌生人,以後每一次,他都喜歡我把我脫成這樣。
現在,他依然如此。
林夕澤在車裏把我的衣服脫了,然後抱緊了我的身體。
我感覺車子在微微地顫抖,林夕澤像一頭猛獸,而我則象他的小獵物。
我知過了多久,又一次有了骨頭都被搗碎的感覺,林夕澤漸漸地停止了動作,趴在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