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我錯了!”郭香芝立即就說道,“請娘娘,啊……”
郭香芝頓時就大叫了一聲,好像是十分痛苦的樣子來。
慕容淺月隻是看著這樣的郭香芝,卻沒有要表態的意思。
這……要讓她如何表態呢?
郭香芝好把之前救過她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後去,那麼……
“我受傷了……”郭香芝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就好像是發生了什麼十分可怕的事情來。
“怎麼回事?”旦月看著郭香芝,“夫人,她……”
她怎麼了?
郭香芝轉頭就又看到兩個丫頭,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才想到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來,令她的臉色也慢慢的發生了變化。
“娘娘……我……”郭香芝終於想起來了,是嗎?
慕容淺月隻是平平靜靜的看著她,現在的慕容淺月忽然間很想說,原來,郭香芝的演技可以這麼的好。
她,差一點兒也是要被騙到的呢。
“哼哼!”慕容淺月冷笑著說道,“現在又想到了多少呢?”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郭香芝卻是說道,“都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她不過是猶豫一會兒,就忽然間說道,“娘娘,您一定要救救我娘,她被大巫師的人給關起來了。”
“可是,你是自己逃出來的。”慕容淺月剛才可是聽到了郭香芝所說的話,現在,郭香芝又要向她重申一次,她大概也能知道……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郭香芝用力的吞了吞口水,“我不是自己逃的,郭家人好些都逃出來了,我娘也逃出來了,但是,太危險了。”
慕容淺月隻看著郭香芝,卻沒有說話。
“你覺得,夫人會冒著危險,去救你家人嗎?”旦月說道。
慕容淺月卻是冷冷一笑,說道,“正常來說,我是不會去的。”
是啊,一般來說,郭香芝也是知道慕容淺月是不會以身犯險的。
“那我知道了。”郭香芝猶豫的說道。
慕容淺月忽然說道,“旦月,那些人還是在追著嗎?”
“已經被引開了。”旦月說道。
郭家的事情又是如何?慕容淺月問道,“可是有什麼結果了?”
“應該不成問題,至於郭家人……”旦月冷冷的掃了郭香芝一眼,對慕容淺月說道,“夫人放心。”
郭香芝趴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但是卻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雖然,他們沒有把話說得特別的明白,但是,郭香芝是明白了。
慕容淺月是不會見死不救的,對於她來說,這樣做的話,就已經是足夠的了。
慕容淺月也像果公了口氣似的,就默默的退坐到一邊,一言不發了。
他們都忽然間就沉默了下來,讓慕容淺月感覺得有點冷。
“夫人,你說,京城中而來的消息,會不會是假的?”旦月忽然問著慕容淺月。
現在,這樣的情況也是慕容淺月所擔憂的,如果說,最後確定是假的,那她要怎麼辦呢、
也許,根本就不需要她去擔憂著太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一切的一切都是自有定數的,不是嗎?
“不必擔憂。”慕容淺月忽然笑著說道,”大不了,我們再回來。“
這一次,慕容淺月決定了,要將孩子一起帶出來。
如果,孩子不跟在她的身邊,她又如何可以安心呢?
“娘娘,京城一定是有事的。”郭香芝忽然說道,“我娘娘說,如果說,京城中沒有事情,爹是不會將我們留下來的。”
慕容淺月聽到郭香芝的話時,不由得一愣,最後就慢慢的下了頭去。
是啊,如果不是京城有事,那淩君清也一定不會將她留下來的。
慕容淺月輕輕抿著唇,最後卻是微微苦笑著,不知所措。
“你不審趴一會兒吧!”慕容淺月說道,“現在,也不要再和我說話了。”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完以後,就看著身邊的旦月,似乎是笑了笑。
他們都不喜歡郭香芝,但是眼下,他們又不是硬生生的湊在了一起呢?
“沒事的。”慕容淺月忽然說道,“再麻煩的事情,我們都是遇到過的,不是嗎?
慕容淺月遇到過的,比這個要更危險。
她之所以有情緒,是因為疏於防備,但,絕對不是可憐巴巴的等待著救援。
旦月之前就有提醒過她,要好好的防著大巫師,慕容淺月也的的確確是做到了。
有了防備,那麼就不至於讓自己陷入到太危險的境地中去。
“是。”旦月向說道,
這一路上,終於安靜了,除了郭香芝時不時的哼哼著。
郭香芝的傷不輕,可是眼下也沒有可以停留的位置,讓他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慕容淺月看著麵前的郭香芝,心中五味雜全,她再是想不到,郭香芝會受這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