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土壯聽見了,急得真跺腳,厚厚腳掌下跺出的塵土,薰得吳天直流眼淚,連連叫苦。
土耳瞅了瞅這不爭氣的女兒,無奈地歎了歎氣,問吳天:“你現在就要離開?”
“現在不走,隻怕節外生枝。”吳天倒是爽快,巴不得現在就遁地離開。
土耳沉吟片刻,示意土壯先帶南離徵回部落,待她們離開後,才說:“你能說服秦小沅跟你離開這裏?”
“我說服不了她,但我可以打暈她。”
土耳見他說得一板正經,不似玩笑話,愣住,最終還是沒憋住,笑了。“據比,我們也有萬年未見吧。”
“嗯。”
“當年你躲在這裏的時候,跟我們約法三章,互不幹涉。如今你帶外人打擾我們的生活,是你先破例的。”
“英招不算外人。”吳天好一會才說:“至於南離徵嘛,公主喜歡要招他為男寵,也算不上外人吧。”
土耳看著他說得比方才還正經,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神界都傳據比舌如蓮花,哄得了所有神,偏偏就敗在英招上神手上。”
“好了,土耳,這些糗事就別再提了。”吳天不似從前那般恭敬,盡管沒了法力,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上神之氣,不容小覷。
土耳不以為忤,點點頭,說:“英招上神曾對我初女族的祖先有恩,她也說過不必我們報恩,就算要報,隻需報在你身上。這人情,我定然要賣給你,隻不過你也懂我初女族的規矩,怨恨不牽連無辜,報恩也不恩及他人,我可以隨時送你走……”
“小沅就是英招!”
“可是恩隻有一個,給了你就不能給她,你們隻能二選一。”
“所以我把南離徵送給了土壯,你唯一的後嗣!”
土耳又笑。“為什麼我心裏總是不安……據比,你可別暗地裏使壞,得罪了我初女族的後果,你是知道的。”
“你看南離徵恨我恨得要把我剝皮拆骨的,還不信我?”吳天冷笑道:“若不是為了小沅,我自然不屑做這等小人。可是為了她……我什麼都願意。”
土耳這才稍稍安心,指送遠處一個山頭,說:“還記得你當初進來的那個入口嗎?”
吳天眸間閃過一絲驚詫,“那就是出口?”他又不信,搖搖頭。“我試探過,明明隻能進不能出啊!”
“別問太多,你快點帶她過來,我送你們出去。”土耳說完這話,頭也不回的向山頭走去。
吳天也不遲疑,趕緊回山洞。
眼看就要到了,他停下來將自己的衣袍撕爛,衣衫襤褸,跌跌撞撞地喊著秦小沅的名字,往洞口跑去。
秦小沅等南離徵他們離開後,抱著給自己做好的衣裳坐在洞裏,耐心等待。她在心裏默數,半小時後,每隔五分鍾便試著穿衣,反複幾十次都未成功,不免心焦氣躁。
就在秦小沅快要灰心時,她又試了一次,衣服竟穿上了。她欣喜若狂,又不免擔心南離徵他們。在洞口張望許久,也不見人影,踱步回洞裏,這裏掃掃那裏擺擺,想分散注意力,可又免不了擔驚受怕,如此糾結煩悶許久,正琢磨著是不是該尋上門去時,忽然聽到吳天的喊聲,立刻飛奔而出。
“吳天!你怎麼……”一件好好的長袍,爛得看不出原來的款式,吳天結實的肌肉裸露在外,上麵還有幾道血印子,死裏逃生的樣子看得讓人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