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璿完,神情有些不對勁。
她和秦岩有婚約的事情,在平山縣不是秘密,但在北峰市鮮有人知,要是傳出去的話,對她的影響不是很好。
更何況秦岩還休了她,這事情更加難以啟齒了。
不過,出乎她的意料,秦岩根本沒提這個事,而是看向沈老,不溫不火的道:“英雄莫問出身,我瞧不起誰,你有意見?”
對於薛冬和孫麗麗的嘲諷,秦岩根本不屑出手。
但沈老仗著自己名氣大,上來便給他安了一個“猖狂……”的帽子,秦岩怎麼會慣著他?
秦岩這一句話,全場皆驚。
沈老德高望重,乃是北峰市文藝界的泰鬥人物,居然有人敢頂撞他。
活膩歪了!
果然,沈老被氣笑了。
“年輕人,話前先掂量下自己的斤兩,心風大閃了舌頭。”
沈老看來是動了真怒,沉聲道:“今我把話撂在這裏,不給我一個交代,休想走出這個門。”
“什麼交代?”秦岩淡定自若,問了句。
沈老冷笑道:“我也不為難你,隻要拿出比‘清璿舞衣曲’更優秀的作品,我親自給你道歉,如何?”
沈老這一番話,在周圍的人看來,這是不給秦岩活路啊。
清璿舞衣曲什麼作品?
就算整個北峰市,也挑不出幾個比這更厲害的了。
再者了,一支曲子的創作,需要長時間的積累和靈感的迸發,沈老突然發難,哪怕他自己,都不可能當場完成。
不過,很多人巴不得秦岩出醜,沒人替他話。
秦岩迎著周圍的目光,隻了三個字:“沒問題!”
答應了?
薛冬驚訝的望著秦岩,不出話來。
孫麗麗想嘲諷幾句,奈何在場的大人物太多,輪不到她開口。
即便是程清璿,也是一副看不懂秦岩的表情,在她眼裏,秦岩一無是處,有什麼資格答應,簡直是對她清璿舞衣曲的玷汙。
“很好,那就開始吧!”
沈老手一揮,讓眾人騰出中央的位置。
“請吧!”
沈老朝著秦岩看去,指了指中央的空地。
秦岩抬起腳,在眾人的注視下,大步向前,每邁出一步,身上的氣勢便淩厲一分。
等站在中央時,氣勢來到最頂點。
沈老問道:“你用什麼樂器?”
“可有長劍?”
秦岩惜字如金,眼神漸漸的銳利起來。
長劍?
沈老愣了下,陰陽怪氣的道:“嗬嗬,老夫浸淫樂器數十載,從沒聽過長劍是樂器。”
其他人一陣哄笑,指著秦岩不斷嘲諷。
“你是逗比嗎?”
“難道你想用長劍自殺?”
“我看幹脆認輸算了,也省的丟人現眼。”
程清璿皺了皺眉,低聲道:“我雲水閣帶著長劍,馬上給你取。”
雲水閣演出,帶著各種道具。
秦岩接過長劍,並沒有立即開始,而是閉上了眼睛。
就在眾人詫異的時候,秦岩輕喝一聲,將長劍橫在身側,劍尖嗡嗡作響,顫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