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手稿現世 三合一花花馬車加更(1 / 3)

["曹嬤嬤很快就將太醫們給請了過來。

蕭允墨若不是事忙走不開,原本也是想著要跟著一起過來的。

太醫們哪裏敢看葉傾城的身上,隻能看了看手上的皮膚,春季本來就是容易出疹子的季節,雖然太醫們查不出葉傾城會何會出疹子,但是也是有借口可講的。

“公主殿下放心,先用點藥,不要吹了風。想來應該很快會好的。”太醫囑咐道,“待微臣再開一點清熱的湯藥來給殿下服下,能讓這些疹子消的再快一點。”

葉傾城和葉妙城對看了一眼,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行了,都滾出去!”葉傾城說道,聲音之中帶著幾分不悅之意。

曹嬤嬤趕忙領著太醫離開。

“送熱水進來,我要沐浴,渾身難受死了。”葉傾城冷聲說道。曹嬤嬤又忙應了下來。

等熱水送來之後,葉傾城又將曹嬤嬤給轟了出去。

曹嬤嬤隻當葉傾城因為出疹子出的破壞了容貌而心情不好,沒有多計較什麼,葉傾城在蕭允墨心中的分量她看得出來,所以她也不想讓葉傾城太過記恨了自己,免得日後她到了蕭允墨的身邊,自己的日子會不好過。

有葉妙城在外麵盯著,也沒什麼人敢在她沐浴的時候闖進來。

等葉傾城將身體浸泡在微微發燙的水中之後,她長歎了一口氣,太舒服了。

水將她整個包裹了起來,舒緩了身體上的疲憊,也讓一直皺皺巴巴的心稍稍的鬆懈了下來。

想起了昨夜的纏綿,葉傾城現在才後知後覺的紅了紅臉。

她是有多大的膽子……居然敢在蕭允墨的監視之下和秦韶偷情。隻是她笑過之後,眼眸之中就重新蒙上了一曾憂色。

秦韶說一切都交給他,他能有什麼辦法?葉傾城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蕭允墨盯她盯的這麼緊,可以說他對自己的心思已經變得路人皆知了。父王過來看了她好幾回,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看得出來,父皇並不像讓她嫁給蕭允墨,剛巧,她也不想。

葉傾城長歎了一聲,她這樣不行啊,這是在困坐愁城,以前沒和秦韶徹底的在一起,倒也可以混混日子,但是現在她不能坐以待斃。

隻是現在她的腦子裏麵很亂,理不出什麼頭緒,想到幾個辦法都被她自己給否決掉了。

她也知道按照大梁的律法,隻要是和離的夫妻想要重新在一起,隻需要重新簽下名字將和離書毀去就好,別人不可阻攔,但是如果她和秦韶這麼做了,蕭允墨必定會遷怒平江王府和靖國公府,到時候大家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他對付完了康王,安王,隻要成功登基,就會慢慢著手炮製平江王府和靖國公府了,他們兩個倒是一時痛快了,但是這兩家會因為他們的舉動而受到牽連,溫水煮青蛙,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昭帝纏綿病榻,若是所中之毒一日不解,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寰,葉傾城隻能希望昭帝能堅持的時間再長一點,好讓蕭允墨還有所顧忌。

葉傾城好不容易熬了一天,終於等到了晚上,如她所願,她將秦韶給等來了。

秦韶一進來就看她的臉,”聽說你出疹子,可要緊?“他一臉的憂色,見葉傾城的臉上還好,手背上斑斑點點的一塊一塊的,心疼的不得了,“太醫看了怎麼說?”

“我出個疹子你怎麼會知道?”葉傾城好笑的問道。

“全燕京城都知道了。”秦韶不免黯然,“你如今有什麼風吹草動的,會馬上舉世皆知。蕭允墨太在意你了,今日聽說他差點直接從宮裏出來來看你。”說道這裏他就有點酸酸的,“明明我才是你的相公,可是現在卻要偷偷摸摸的出來,和做賊一樣。”

葉傾城忍俊不禁,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吃醋啊?”

秦韶將她抱了起來,坐在了床沿上,隨後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雙臂將她環在自己的懷裏,“是啊。”他如同孩子一樣的微微翹起了唇,“都快要酸死了。”他低歎了一聲,接著說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知道你病了,想第一時間來看你,卻是連平江王府都不能靠近。如今蕭允墨對你看得還不算是嚴,我還能等到晚上摸進來,若是被他知道我想要來找你的話,隻怕是在晚上,我靠近這裏都要費勁了。趕緊說說這疹子是怎麼回事?”

葉傾城將疹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秦韶說了,秦韶聽完這才內疚的皺起眉頭,”都是我不好,下手沒輕沒重的,倒是傷了你。”得知葉傾城疹子是自己弄出來的,他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葉傾城抬頭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隨後湊近了他的耳根輕輕的咬了一下,小聲笑道,“等以後,我也要弄你一身。”

葉傾城的話讓秦韶的心頭一熱,馬上轉頭捉住了她的唇,細細的碾磨細咬,隻恨不得要將這個拿言語逗弄他的小妖精整個都吞下去帶走,這才算安心和踏實。

上一世他對葉傾城的身體可以說是熟悉到了極致,但是昨夜,她給他帶來的感覺卻依然是那麼的新鮮,就好象昨夜是他們兩個真正的第一次一樣,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叫他回去回味了好久。

葉傾城感覺到他身體又開始緊繃起來,忙不迭的將他推開,“你讓我歇歇。”她驚恐的看著他。雖然她不是什麼嬌弱的人,但是她才初嚐人事,就連續作戰……實在是有點吃不太消。

被葉傾城拒絕了的滋味不好受,偏生秦韶也是憐惜她,不忍心再折騰她,況且他們總是這麼偷偷摸摸的也不是個事情。他隻有忍了又忍,才將胸腹間竄起來的邪火給壓製下去。

“等以後。”他恨聲在葉傾城的耳邊說道。

葉傾城略帶憂慮的看著秦韶,“如果我們複婚,蕭允墨一定會阻撓的,若是阻撓不成,也必定會百般的刁難。即便是我們兩個離開了大梁,但是平江王府和靖國公府卻是搬不走,怎麼辦?”

葉傾城的憂慮之色讓秦韶的心隱隱的一沉,“你不會後悔了吧?”他凝聲問道。

“哪裏的事情?”葉傾城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不是後悔,我是想了一整天都沒相處什麼好的辦法來解決。”

“隻要你不後悔,我就有辦法。”秦韶這才舒了一口氣,剛才葉傾城說那些的時候都要嚇死了他了。他就怕從葉傾城那邊聽來什麼“不如我們就這麼算了吧”之類的話語。這種患得患失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你有什麼辦法?說來聽聽,讓我也不至於那麼擔心。”葉傾城說道。

秦韶稍稍的沉吟了片刻,依照重生之後的性子是什麼都要藏在心底的,因為沒有誰是完全可以信賴的,隻有他自己。但是現在……他抬眸看著葉傾城清淨如水的眸光,心中還是一軟。

“我身上所中之毒叫情纏。”秦韶緩聲說道。“這種毒很少見,也十分難得到。”

“這我知道,可是這與蕭允墨又有什麼關係?”葉傾城不解的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種毒是出自宮廷之中。”秦韶說道。前世擁有這種毒的人是蕭允玄,而這一世重活過來,很多事情都變掉了,這種毒現在是肯定落在蕭允墨的手中了。

葉傾城十分的聰慧,秦韶稍稍的一點,她頓時就想到了事情的關鍵,”你是說當今陛下所中之毒也是這個嗎?”

“對。”秦韶用欣賞的眸光看著葉傾城,不愧是他看中的人,隻是稍稍說一下,就能聯想起來。

“那……給你下毒的人是南宮瑜啊。他不是安王殿下的人嗎?”葉傾城皺眉不解。

“之前我也以為他是安王殿下的人,但是後來想想,不對。”秦韶緩聲說道,“他那時候是想弄死我,留下你不假,這不知道是不是蕭允墨的意思,不過這點暫且可以放在一邊,你覺得陛下為何會忽然征召南宮瑜與我一起去柔然?此事牽連甚大,據我所知陛下所信之人不過就是我和太子殿下。南宮瑜橫空出世,本就叫人覺得奇怪。“

“是蕭允墨舉薦了南宮瑜?”葉傾城眸光一閃,“南宮瑜其實是雙麵間諜?”

“雙麵間諜?”秦韶不解。

“就是兩重身份,即幫你也幫他,兩邊撈好處,誰也不得罪。”葉傾城解釋道。

“對。可以這麼說!”秦韶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葉傾城腦海之中靈光閃現。“我第一次遇到南宮瑜的時候是在國子監的書齋之中,那案子你也調查過,就是書齋失竊一案。他似乎是在找先聖孝仁皇後的手稿,不知道他找來做什麼用。他投靠了安王又幫蕭允墨做事,估計會得到雙方的許諾,不管哪一方將來登基,都會應允他去查閱聖孝仁皇後的手稿?所以他才到死都在說叫我去看看他們家祠堂裏麵的東西。”

葉傾城說完,秦韶忽然歎息了一口氣,“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何南宮瑜會變成這樣的人,如今你這麼一說,倒是有點通了。”

葉傾城稍稍的一赧,“我也隻是猜的而已,我想他一直都在追尋皇後的手稿,不惜夜探國子監,那就一定不會放過宮裏的那些,而宮裏不是他說去就能去的地方,總是要做到點什麼來交換。就如我當初一樣。”

葉傾城能這麼想,也是由己及人,之前她心心念念的都是要去看皇後的手稿,所以一直都很想立功,以功名換取去看手稿的權利。好像南宮瑜那樣的人看起來並不是對家族有什麼野心,他年紀輕輕也已經是南大營的千戶了,加以時日,隻要不出大錯,一定是高官厚祿的沒跑了。他還這麼折騰,為的是什麼?不過就是心底的執念罷了。況且他到死都念念不忘家中祠堂裏麵的東西,還叮囑葉傾城去看看,葉傾城在現代與各種形形色色的人接觸的也不少,南宮瑜臨死時候的眼神真摯,一點都不像是在欺騙她,反而像是在臨終托福,希望葉傾城去完成他未完成的遺憾一樣。況且南宮瑜這人又不傻,蕭允墨如今已經是太子了,他卻還在幫著安王,這就是擺明與太子以及昭帝站在了對立麵上,這對他還有對吳國公府有什麼好處?唯有當上雙麵間諜,如此一來,無論是誰上位,他都對對方都有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