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暖玉入懷,蕭允墨歡喜的不想鬆手,即便她現在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甚是難看,但是他還是很喜歡她怎麼辦?
“太子殿下!”葉傾城掙紮了一下,抬手將他推開,後退了好幾步,“殿下請自重!”她戒備的看著蕭允墨,眼底已經冒出了不悅的火花。
她的臉上長著一塊一塊的紅斑,破壞了她的美貌,不過那眼睛卻一如既往的清亮美麗,如今帶著一些薄怒,眸光似乎比平時更加的閃耀,如同寶石一樣熠熠生輝。
“阿蘅,難道到現在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蕭允墨隻當她是害羞,不以為意的笑道,他朝前了一步,葉傾城連忙朝後退了一步。
“殿下,您是我的表哥,我尊重你,敬佩你。但是我對您沒有任何男女之情。我隻當你是哥哥一樣愛戴,還請殿下明鑒。”葉傾城緩聲說道。
蕭允墨眼眸之中的笑意驟然凝固,嘴角的笑意也在頃刻之間減淡凝結。
“可是小時候你卻是喜歡我的。”蕭允墨沉下聲音來說道。
“那時候是我年少不更事。”葉傾城回道。
好一個年少不更事,蕭允墨的眸間暈起了一層淡淡的暗色,“那你現在長大了,心有所屬?”他看著葉傾城,眼底劃過了一絲冷意,“那人是誰?秦韶?”
他派在葉傾城身邊的人也沒見她與其他的男子走的近,若是說葉傾城心有所屬的話,也就隻可能是秦韶一人。
葉傾城抿唇不語。
“說!是不是他?”蕭允墨朝前幾步,將葉傾城逼入了牆角,避無可避。
“殿下我喜歡誰不重要,難道我說我喜歡誰,你就要去弄死他嗎?那我就更不能說了。”葉傾城毫不畏懼的迎著蕭允墨的眸光看了回來,“重要的是我不喜歡你!”
蕭允墨的臉色在葉傾城這句話說出口之後變了幾變,眸光也益發的深沉,好似有一團黑雲籠罩在他的臉上一樣。
好一句重要的是我不喜歡你!葉傾城可真是說的出口!蕭允墨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讚揚一下她的大膽呢還是該笑話一下她的不知死活呢!
他抬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小表妹,那今日我也告訴你一句話,我喜歡你!所以就一定會將你留在身邊!”蕭允墨冷冷的一笑,“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歡我,會不會厭惡我,隻要我要,我就一定會得到。你且好好的養病,等你病好,我就接你進宮。”
“蕭允墨,話不要說的太滿!”葉傾城素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如果蕭允墨和她好好說,或許還能再多說幾句,但是現在蕭允墨和她來橫的,她也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那咱們就走著瞧!”蕭允墨一甩自己的衣袖,做出了一個意欲轉身離去的假動作。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他的麵前忤逆他的意思了,葉傾城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即便他喜歡她,想要留她在身邊,但是也絕對不會容忍她這種態度。
“恭送太子殿下!”葉傾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氣的蕭允墨嘴角都有點抽,他那麼忙還專門抽出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來陪她,他都已經計劃的很好了,先在這裏轉轉然後帶她出去玩一下,他不過就是嚇唬她一下自己要走了,她就實心實意的恭送他,看來她是真的不怎麼將自己放在眼底啊!
本來是假意要走,現在也被葉傾城氣的不得不走了。蕭允墨氣急敗壞的從葉傾城房裏出去,葉傾城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這麼冷的天氣之中出了一點點的薄汗。
葉傾城心有餘悸的跌坐在了自己的軟榻上,心底紛亂如麻,蕭允墨今日已經將最後一層窗戶紙捅破了,看來她必須要盡快在最近出發去找到先聖孝仁皇後留下的飛行器才行。
有了先聖孝仁皇後的東西在手,蕭允墨就是再怎麼蠻橫也不能不聽從她的,隻要他不對付靖國公府和平江王府,那她就馬上和秦韶離開京城,走的越遠越好。
南宮府雖然丟了先聖孝仁皇後留下的東西,但是卻不敢聲張,南宮瑜是坑了她和秦韶一把,但是卻將兩個人活命的關鍵送給了葉傾城,一時之間葉傾城也不知道是該感謝他還是應該繼續厭惡他了。
蕭允墨走了之後,葉傾城就一直閉門不出,直到晚上等到了秦韶的來臨。
“外麵的守衛似乎又多了一點。”秦韶進來之後皺眉說道,他來的比平時的時間要稍稍晚了一會。“今日太子殿下來了,你惹了他了嗎?”
葉傾城歎息著將自己今日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和秦韶講述了一遍,秦韶的聽的心都揪了起來。
“我已經在安排去濱州的事宜了。”秦韶將葉傾城抱入了懷中,柔聲安慰著,“他今天來受了你的氣,最近大概是不會來了,你的疹子拖著,明日加重一點,最好嚴重到需要臥床,這樣他才會稍稍放鬆對你的警惕。我們大後天就走。“
”恩。“葉傾城點了點頭。她對秦韶很了解,知道他這人平時話是不多,但是關鍵時刻卻是十分的靠譜,不會亂來。
既然他說大後天走,那便必然是有完全的安排在手了。
蕭允墨如今勢力不容小覷,要是冒冒失失的跑,估計走不出多遠就會被他的人找到。
兩個人說了一會話,秦韶這才將葉傾城抱起放在了床上,“早點睡。”他親了親葉傾城的額頭,柔聲說到。
葉傾城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動抬頭親在了他的唇角。
秦韶的心稍稍的一蕩,回應了她主動的吻。
良久秦韶才緩緩的放開了葉傾城,他的氣息有點不穩,雙頰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乖了,早點休息。”若是在繼續下去,隻怕他又要忍不住了。
“難道你不想?”葉傾城雙眸含水,盈盈的一片,她抬眸看著秦韶,悄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