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弟弟腦袋沒發燒吧,竟然用高尚形容燕雲歌。
這是何等高地評價。
稱得上頭一次。
他嘖嘖稱歎,“你中毒了!你被燕雲歌迷惑了,你對她有種狂熱地信任。不好,不好!這等於將自己的命運交在了對方手中。你不能糊塗啊!”
劉寶平告訴他,“我沒糊塗!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我要稱王,然後名正言順號令整個草原,讓所有部落為我征戰沙場。
我們能在草原上建立一座城,就能建立第二做城。無論是往西往東,往北往南,我們都會騰挪的地方。劉家不會亡,隻會越來越興旺。”
……
淩長安自覺責任重大,用密旨,驕八百裏加急,將消息傳回京城。
他時刻關注著草原上的動靜,千萬不要出亂子。
一邊急切等待京城的消息。
劉寶平想要稱王,並且主動詢問朝廷的意見,這是大事,可以視作稱臣納貢的信號。
希望朝廷諸公能做出正確的決定。
更希望燕聖人不曾改變初衷,不曾更改計劃。
盼啊盼……
京城早就吵翻了天。
大周朝廷,文武百官,自帶傲氣和傲骨。
他們勉強看得起淩長治,但絕對鄙視劉氏一族。
“手下敗將,在草原混跡了幾年,妄想稱王,簡直荒謬!”
“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劉寶平坐大。請陛下發兵,老臣願意為將,為陛下掃平劉氏一族,斬草出根。”
“靖忠侯當年作戰不力,拿下涼州,卻不曾拿下劉氏全族。臣要求嚴懲靖忠侯,治他一個貽誤軍機的死罪。”
靖忠侯袁廣誌都快氣死了。
這幫文臣腦子有病吧,咬劉寶平就好好咬著劉寶平,掉頭咬他做什麼?
是!
當年,他身為統兵元帥,主持了攻打涼州的戰事。
曆時兩年拿下涼州,將劉氏一族,涼州兵馬,趕到草原吃土。
說他貽誤軍機,從何說起。
說他不曾拿下劉氏全族,更是胡說八道。
他可是奉旨行事。
旨意上說了,重點是搶地盤,殺不殺劉寶順,要不要誅殺劉氏全族不重要。
就算劉家人跑了也沒關係。
聖旨上麵說得明明白白,地盤重要,那些個人都是土雞瓦狗,沒必要犧牲兒郎的性命,就為了取幾顆頭顱。
他不曾矯旨,更不曾擅做主張,全憑上意行事。
這才過了幾年,他人還站在朝堂上,竟然有人翻舊賬。
欺負他嘴巴笨嗎?
他直接脫下軍靴,朝那文臣扔去。
“非人哉?膽敢栽贓嫁禍,汙蔑老夫,你死罪!朝堂就是有了你們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混賬,才會變得烏泱泱。”
“陛下,靖忠侯當著陛下的麵,金鑾殿上毆打同僚,分明沒將陛下放在眼裏,此乃大不敬。請陛下治靖忠侯死罪!”
“死你娘!”
靖忠侯怒氣衝衝,幹脆追著那文臣打。
燕雲歌撩了撩眼皮,心中毫無波動。
“行了,行了!靖忠侯一大把年紀,矜持些,別那麼衝動。某些人,管好嘴巴,別胡說八道。朕說過,沒有切實的證據,膽敢在朝議上胡言亂語,視為汙蔑。若是你真認為靖忠侯有罪,那就將證據遞交有司衙門,自有人過問。”